晨光与酒

地哭喊,重复着同样的话语:「不要走──求求你!不要走、不要丢下我──」

    直到克利普斯轻轻拭去迪卢克脸上的眼泪,他才发现自己在哭。「小卢,别哭好吗?我不会离开的。」只有父亲会这样亲昵地叫他,迪卢克哭得更凶了。克利普斯的声音就像迪卢克记忆里一样温柔,安抚着他:「这不是你的错,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,只要有你就够了,我不後悔,小卢。」他不再是当年的孩子,却依旧在父亲的怀抱中放肆大哭,父亲的肩膀给他依靠,让他卸下多年的重担。

    迪卢克知道父亲的伤痛,知道他们不该妄图打破那条界线,但他不在乎。「抱抱我。」迪卢克喃喃说道:「抱抱我好吗,父亲?」

    父亲的身体冰冷,但血是温热的,迪卢克催动火焰点燃了血液,带给他们温暖。「我见过你cao纵火元素的样子,它们很美,小卢。你永远是我的骄傲。」

    「爸爸??爸爸。」他抱紧克利普斯的脖子,把全身重量交给父亲承接,而克利普斯抱着他下坠的身体,不再犹豫地插进迪卢克里面。

    「阿──」迪卢克往後仰,後脑勺贴着墙壁,随着父亲撞击的摆动,火红的头发舞着、散乱着,像跃动的火舌包围他们两人。「爸爸,给我、再给我??」迪卢克在无法压抑的呻吟里不断哀求。他攀在克利普斯的肩膀上,扭动着腰,更深地吞进那根他渴望已久的阳具。

    湿热的液体流下他的大腿,迪卢克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,一半忍受着寒冷,一半在焚烧,血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,他着迷地看着克利普斯的脚也染上红色。

    他听见克利普斯的哽咽,贴紧他脸的肌肤滑下热烫的水痕,他想看着父亲,却被他压在怀里,不让迪卢克抬头。「对不起,小卢,很痛吧??」曾经父亲也这样安慰着他,小心翼翼地看他的伤处,为他清洗、上药、抱着他在自己的卧室入睡。但是迪卢克不需要药了。他想要疼痛与伤害,想要克利普斯在这里的证明。男人的一头红发在火焰映照下更显鲜艳,教人几乎以为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撕扯的痛让他全身不停颤抖,克利普斯想推开他,他坚持地抱住父亲,用身体告诉他,他有多麽需要他。「父亲,我好想您。」迪卢克泣不成声,反覆说着:「爸爸,不要离开我,别再走了,爸爸。」他不想失去克利普斯,从来就不想,过去几年只能被迫活在没有他的世界。现在父亲回来了,他说什麽都不会让他离开的。迪卢克的身体因冰冷而麻木,心却很烫,火在烧着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「爸爸、爸爸……」他吻了克利普斯的嘴唇,没有温度的触碰,依旧饱含爱护的心意。克利普斯抱着他的腰,迪卢克蜷在父亲怀里,他重重地撞击迪卢克的大腿根处,拍打的声响在深夜的庄园突兀张扬。「爸爸、阿──」

    克利普斯翻过他,将儿子压在墙上,性器捅进迪卢克的身体,青年被顶弄得生疼,感受着体内的灼热毫不留情地捣弄自己。很疼,却使他由此感到快乐。迪卢克希望父亲能留下来,即使像这样一直cao他,他也情愿。抽插的速度缓和下来,克利普斯从後面抱着他,吻上他的面颊。「我不走,别怕。」

    不论代价为何,迪卢克情愿燃烧任何事物,只为换取见到父亲一面。他知道,父亲一直看望着他,也一定明白。

    克利普斯看着儿子的生活再度步上轨道,他与凯亚时常见面,偶尔交换情报,也招待来酒馆的温迪。他和儿子听着风神吟唱的曲子,是一首关於思念的歌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只要他能陪着迪卢克,对他们来说,这一切已足够。

    THE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