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音乐剧 97-108

他的声音像狐狸的魅语，把我定格住。

    柔软的唇瓣点在脸上，像一阵风，来得快，走得快。

    我忽视心跳的异常，说：“不像，我没有上你的钩。”

    105.

    帷幕拉上，周启星不发一语拉起我的手腕，无视想要搭话的书怀庭，带我离开。

    他虚握着我的手腕，很轻易就能挣脱，走得匆忙但会注意我的步伐，不会让我跟不上，踉跄跌倒。

    外面不是谈话的好地方，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。

    直到坐上周启星车的副驾驶，我仍没回神，总感觉刚才的音乐剧和书怀庭的低语亲吻是一场真实魔幻的梦。

    周启星率先开口，说：“书怀庭刚才对你做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淡无起伏，其中的醋意却像棵参天大树，想不注意都难。

    我瞬间回神，歪头企图看清周启星的表情，他故意撇开了脸，手指烦躁敲打在方向盘。

    我有了猜测，故意说：“如果我说他亲了我呢？”

    周启星猛回头，近距离下我看清他眼睛里的怒意还有不易察觉的委屈，他凝视着我，说：“那我就去揍他！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语气太冲，他又低声补了一句：“你是我未婚夫，下次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我竖起食指，戳了戳他的脸，很有弹性，“周启星，你在吃我的醋吗。”

    不是疑问句，是肯定句。

    我肯定这家伙就是在吃醋。

    今天的周启星不知道为什么，有话直说，他抓住我的手，说：“是，我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106.

    “白序，我不准你跟他玩！”

    烈日当空，半大的小子挡在我面前，腮帮子气鼓鼓，我看向他身后的小男生，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小星星动了动，挡住我的视线，面浮潮红，说：“你是我老婆，他抱你，所以你们不能一起玩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！”我大笑着躺在草坪打滚，黝黑的长发卷上落叶。

    那天，小星星被我的笑声弄哭了。

    边哭边嚷嚷着：“呜呜……老婆你笑我……呜呜呜……我明明在，保护你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小时候的星星是把我当成老婆的哭包鬼，十四岁的星星是把我当成骗子的周启星。

    107.

    记忆中的小星星和眼前的大星星叠合，我情不自禁把藏在心里很久的话说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吃醋，那你是喜欢我吗？”周启星张嘴想说什么，我把手掌盖在他嘴上，低头不敢看他眼睛，“但你确定不是因为一时新鲜的冲动吗？你和我不一样，你不喜欢男生，你喜欢的是女生。你会对女装的我喊老婆，但男装的我你真的能接受吗？你分得清老婆和白序吗？”

    周启星的唇贴在我的肌肤微张，轻轻扫过我的手心，我又压下几分，阻止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周启星，你想好再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再伤害我了。”

    108.

    上齿咬得唇疼，我的视野被水的波纹填充。

    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，我希望这盆水能让种子发芽，而不是让它被水淹死在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