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是的,她把里屋让给闻砚书了,自己在货架旁边找个地儿,支了张床,将就着躺了。 突然灵感爆棚,好想创作一篇文章,名字就叫——失去后才知珍惜。 “砰砰砰……” 急促的敲门声在万籁俱寂的黑夜显得尤其诡异。 沈郁澜警惕地揪紧被子,蹬腿儿下地,扛着扫帚过去了。 站在门口,问:“谁?” 那阵冷静的伴随轰隆雷声的女人声音钻进她的耳朵,“澜澜,是我。” 第31章掐我啊,打我啊 咯吱咯吱的开门关门声过后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她们对立而站,谢香衣开了手电筒,看着支在货架旁的折叠床,困惑一秒钟,没有多问。 “靠,疯子啊。” 沈郁澜骂骂咧咧地拿了条干净毛巾过来,没好气地扔到她手里,“淋成这样,身体要不要了,擦擦吧。” 谢香衣抓着毛巾,自欺欺人地笑道:“澜澜,我就知道,你是关心我的,你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 衬衫完全被雨水打湿,内衣轮廓清晰可见,手电筒的光照着别处,沈郁澜还是看到七七八八。 她移开眼,“别多想,换作任何人我都不会不管。” 谢香衣难过地愣在原地,擦头发的动作一度机械。 折叠床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。 沈郁澜对谢香衣说:“谢老师,擦干净头发,你就回吧,很晚了,我也要休息。” 不喜欢下雨天,尤其不喜欢有谢香衣的下雨天。 那些好的不好的关于她们的记忆砸在噼里啪啦的雨水声里,像是赶不走的暴风雨,捣乱她的心。 她心乱如麻地走到床边,看了眼手机,是一条微信消息。 点开一看,扑哧一声笑了。 「小孩就做小孩該做的事,別學大人中央空調。」 沈郁澜伸长脖子往里屋望了一眼。 都这么晚了,闻阿姨还没睡吗? 那我们刚才说的话,闻阿姨岂不是都听到了。 沈郁澜满脸堆笑,捧着手机回了一个loopy阴阳怪气的表情包,「嘁,别瞧不起我哦,我可是情圣。」 “你在和谁聊天?”谢香衣声音有点绷不住了。 沈郁澜嘲讽笑笑。 这就是典型的失去后才知珍惜吗,可惜人不是树,一年又一年屹立不动,人都是往前走往前看的,这么简单的道理谢香衣不可能不懂,但她还是来了,不仅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也是给别人。 假如今晚是个好天气,沈郁澜或许会给她点好脸色,陪她玩一玩,暧昧呗,和谁玩都一样,她最擅长了。 可偏偏是最讨厌的下雨天,偏偏小书包还那么笑话她。 因此除了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