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
一脚刹车。 谢香衣的话,像来迟了的药,让她醍醐灌顶。 沈郁澜侧头想对她说什么,她直接倾身过来,轻轻抱住她,流着泪,吻了她的脸颊,像是最后的告别。 “澜澜,能不能,再叫我一声jiejie。” 沈郁澜摇头笑笑,“对不起,不能了。” 谢香衣一脸自嘲,什么都没说,挥手让她走了。 下了车。 沈郁澜拽着衣角,小步向倚着门框抽烟的闻砚书走去。 风阵阵吹起,长发也遮不住昨夜激情过后的暧昧红痕,闻砚书朝她笑,像是随时就要碎的瓷器,眼里都是血丝。 她轻抚沈郁澜脸颊,拇指怎么都蹭不去那道别人留在那里的吻痕,动作愈发无力,她靠近她,从脖子闻到耳根,怅然若失道:“你身上都是别的女人的香水味,我不喜欢。今晚,记得洗干净。” 第60章偷情的证据 没有愤怒,没有埋怨。 闻砚书站在离沈郁澜一步之遥的位置,裙摆朝她的方向飞扬,闻砚书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 站在她身后,仰视她,看不到她深邃眼神里的情绪,被她不可捉摸的沉默震慑得不敢上前半步。 怕她离开,怕她再也不理她,和她待在一起,真的真的很容易没有安全感,似乎只有脱光了衣裳在床上,和她紧紧交缠,把她吻到缺氧,看一贯隐忍的她一秒钟为自己迷离的眼,那时候,心里才能短暂地安稳。 怎样才能真正做到不卑不亢,是不是在无休止地失去安全感,用力啃咬她身体的胡闹过后,缝缝补补一颗无坚不摧的心,就可以了。 小时候没有晒过太多太阳,她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热烈有活力的姑娘,身体里的能量有限,能给的都愿意给,即使留给自己的,是阴郁的一场雨,还是愿意成为去照耀的人。 她一遍遍解释,一遍遍道歉。 闻砚书终于回头,“郁澜,我没有怪你,真的没有。” “你,没有意见吗?” 闻砚书勾着笑,“我应该有什么意见呀,或者,你想让我有什么意见?” “你难道就对我一点占有欲都没有吗?” “有啊。”闻砚书没有撒谎,“但是,这并不妨碍我想要让你自由。” “我不想要什么自由。” “郁澜,人是会变的,你也是。” 闻砚书话语里暗含伤感,潜意识的悲观。一层一层烟雾将她模糊,她咬牙,反复将自己从失控边缘拉回来,烟雾散尽,留给沈郁澜最淡然的一面。 这样已经很好了,至少闻砚书给她的宠爱是独一无二。 沈郁澜没有露出沮丧的表情,站在闻砚书身边,和她一起看着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