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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醉倒的五官漂亮得无法言说,邢愫会为他深深心动。 她便会忘记他一身的酒气和烟味儿,只记得他的破碎感和望不见底的Y郁眼眸。 邢愫被他抱住这几秒,脑袋里闪出太多画面,她不是那种对自己变化完全感知不到的人,她知道她喜欢林孽,只是不知道这个喜欢的程度是多少,但她应该可以把它控制在她可C控的范围内。 跟他保持这样互相喜欢又不互相打扰的关系,是邢愫最期望的结果了。 她握住林孽的手:“你这水平应该没问题吧?” 林孽摇头:“问题很大。” 邢愫就从他怀里转过了身,抬头看他:“问题很大?那你还考什么?” 林孽说:“昨晚上睡眠质量不好。” 邢愫懂了,但她装听不懂:“哦。” 林孽等她说完,俯身吻住她,轻轻地,浅浅地,然后说:“好了。” 有那么一瞬间,邢愫心跳漏了几拍,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发现这剧情已经脱离她的剧本,朝一个她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。 她真的最期望互相喜欢又互不打扰的关系吗? 高考两天,林孽发挥稳定,最后一场考完出来,钟成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搂住他:“我完了,我考得贼差,国大要因此痛失我了。” 他这么一抱,剩下一堆人也抱上来,几个扎眼的人凑到一块,就x1引了很多注意力。 蒋纯出来就看到林孽几人,也看到了一身疲惫的刘孜惠和她的爸妈。 她没有去找林孽,没有道德绑架,但她也因此不被刘孜惠的父母欢迎了。她很珍视跟刘孜惠的友谊,她尤其难过她有这样愚昧的父母。 她站在校门口,看了林孽他们几个一阵,走向了相反的方向。 钟成蹊回头时看到了她,周围人的欢声笑语就怎么都听不进去了。他不喜欢蒋纯了,但经历了那么多事,他有把她当成朋友。 谁知道命运不饶人,好好的刘孜惠出现了变故,她们的友谊也因此被禁止继续,他很想安慰她。 他走到一旁给蒋纯打了个电话,好一会儿,蒋纯才接通,一个充满疲惫的‘喂’传到他的耳朵。 他说:“怎么扭头就走啊?” “烦着呢。” “出去玩儿吗?骑马划船爬山。” “不去,要去学车学画画。” “真无聊。” “对啊,真无聊。” 聊到这里,好像已经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,钟成蹊最后说:“你还是有别的朋友的。” 蒋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:“嗯。” 钟成蹊以前不懂,反正去找林孽也是被林孽拒绝,为什么蒋纯不诓骗刘孜惠的父母,说她找过林孽但被拒绝了呢?后来他才知道,这不是善意的谎言,这是逃避问题。 他再蠢也懂一个道理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一向有自己主见的蒋纯当然不愿意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