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儿子实在是紧,我多给100,下次还来。
,这才小心翼翼滑下床,从墙角边的书桌上拿到纸巾。 家里只有一个公用的浴室,沈枕竹生怕开门出去撞见自己的母亲,只能把被扒下的旧校服和破裤子都穿回去。 他的衣服少得可怜,这身校服还是初中的,而他已经毕业两年了。 沈枕竹在浴室里用自己的手指头抠出xue里的jingye,射得实在是太深了,他的手指头长度有限,他只好将家里的淋浴头拧下来,将那根银色的管子伸进自己的雌xue里,用水流将里面的东西冲出来。 直到流出来的水是透明干净的才算完。 没想到灶里还有饭,还是他最爱吃的咸菜饭。 沈枕竹一勺一勺舀着饭,心里这才涌起一股委屈和悲伤。 这十六年来,母亲从未对自己多投注一份爱,父亲死前是这样,死后也是这样。而他却一次又一次因为渴望母爱去向她献殷勤。 他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碗里,一勺又一勺往自己嘴里送饭。 两母子又回到彼此不说话的状态。 其实沈丽妹一向不爱和沈枕竹说话,一向是沈枕竹自己没话找话,沈丽妹爱答不理的回话。而这次沈枕竹心里也有气,已经好几天一句话不说。 沈丽妹向来忽视自己的儿子,这次也不过是,“因为懂得,所以慈悲。”而起的一点恻隐之心罢了,在和高中的校长交涉后,校长说学费需要一千,但如果成绩优秀可以申请特殊家庭补助,免费上高中。 一千,沈丽妹出不起,申请补助,她懒得琢磨。 只把消息带给沈枕竹,让他自己选择,至于他成绩到底好不好,沈丽妹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 “考试?”沈枕竹没想到能把自己卖给老男人的母亲还会遵守让他读书的诺言。 他的父亲死之前曾经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学习,考出大山,但是在父亲死后,家里没有固定的收入来源,母子两人饥一顿饱一顿的,早就交不起学费了,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他就上不起学了。 沈丽妹把校长的话带给他,“高中校长让你下周一早上八点去学校考试。” 能上学是好事,沈枕竹开心起来了。 他嗯了一声,主动地帮mama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剩饭——她一向不想落村民口实,从来都是一点家务不让儿子干,顶多要求他洗自己吃饭的那个碗。 沈丽妹乐得清闲,一句夸奖的话也没说,转过身回了房。 沈枕竹初中时成绩还算可以,在班级中上流。这两年来他虽然多次拿起过书,但也仅限于一些乱七八糟的杂书,据说是父亲为了讨好母亲买来送给她的。 有《撒哈拉的故事》、《爱的教育》、《三体》……等等,母亲一本没看过,都被沈枕竹视若珍宝藏在自己屋里了。 初中课本还在,他恶补了两天英语语法和数学公式,在周一时忐忑地背上书包,步行去隔壁村的高中,脚程半小时,不算远。 镇上仅有这一所高中,门卫是个从盐场退休下来的大伯,向来以鼻孔看人。 沈枕竹废了好一番口舌才说服他放自己进去。 他紧张得不行,进校长办公室时腿还有些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