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节
谈,默默听着公车行驶和开关门的声音,并且静静观望上车的人个个手持一机,一刻都不肯离手地疯狂滑滑滑。 其实这样的场景已经是常态,他还是不禁感觉心里空虚冰冷的很。 幸好在产生这样的感觉後没有太久,要下的站就到了。沈子瀚本来打算直接下车,不料那司机在看着他刷卡时,开口道:「不论如何,人生总会有出路的。」 他有些震惊地朝其望去,只见那名中年男子粲然一笑,耀眼得令沈子瀚觉得心有些刺痛。 那个笑容……好像某个人。一时间他竟想不起来。 他暗自摇头,告诉自己先别想了。 沈子瀚什麽都没有说,撇头下了公车,车门随後缓缓关上,隆隆地从他身後开过,就和它隆隆开来一样。 这个站附近算是热闹的商圈,周围传来嘈杂的叫唤、谈话声,沈子瀚却完全不在意,好像他根本听不到那些杂音,一边走一边想着那个司机定是看穿了什麽。 他的失落有表现得那麽明显吗? 沈子瀚有些郁闷。他讨厌被别人看出自己的情绪和想法。 还以为应付长辈同侪已经练就一身假掰功力了,没想到依然不够格啊。 他走过一条街,接着拐个弯,再熟悉不过的店面映入眼帘。 原本在准备食材的老板娘见有客人来,立马先把它处理一个段落,回到收银机前。 「你好,需要什麽吗?」她的脸上没有讨好或热络的笑,而是客套的职业笑容,这反让沈子瀚感到放松,他的肩膀不再那麽紧绷地耸立。 「一份四种冰。」他回答道。 「好的,这样是四十五元。」 老板娘收下钱後便转身取了一个瓷碗,开始制冰。 其实沈子瀚算是这间店的熟客,而且每次都是点同样的冰,老板娘也认得他,只是没有点明,也没有因此多送一颗芋圆或是多一分笑、多一句招呼,算是两人共同的默契。 很多人认为身为服务业这样的应对不妥,可是这般倒是合了不那麽喜欢与人亲近的沈子瀚的胃口,因此不时就会来光顾捧场。 「汤圆、芋圆、珍珠,还有红豆。」纤长的指头隔着玻璃窗上轻点了四下;也和之前一样。 老板娘应了声好,将四样可口的料捞入已经装了剉冰尖山的浅碗里,看着都饿了。 想想他今天中午也没吃什麽,学校的便当还真不是普通难吃。 沈子瀚自己将托盘连着冰一同带到楼上的座位,上头只有一个nV生坐在角落,其他位子都是空的。 他随便选了一个位置,迫不及待地攻略起那碗剉冰山。 他挖起一口口冰送入嘴中,忖度或许再撑一阵子学校的风声应该就会平息,心情也就没那麽差了。 「不过那个赖晟哲……」那家伙在沈子瀚说愿意原谅他时,露出的那个灿笑还真不是普通刺眼,反而令人更难讨厌他了。 坐在桌前的男子瘪着嘴歪了歪头。连他自己都受不了这种个X。 沈子瀚的眼珠转了转。这X格……大概是受到哥哥的影响吧。 一名身材高挑,为了耍帅而上抓的黑发,以及立T的五官——那像极了老爸的男子的模样浮现脑海。 嗯,不过,那两人的个X倒是全然不同。 一想到那张已经有点记不太清楚的脸,沈子瀚便忆起当年他们兄弟俩在北海道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雪,兴奋地大呼小叫、疯狂地玩耍的那一幕。 沈子瀚摊开因为吃冰而有些变冷的手,默默回忆当初即使要冒着冻伤危险也要尝试徒手捧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