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一章不安好心
上次是爸爸,这次是老师,下次又该是什么? 闻蔓一噎,到这时才确定他没再生自己的气了。 她主动靠向他,有些疲惫地开口:“傅其修,我困了。” “吃完饭再睡。” 她摇头,眼皮打架,将身T重心压在他肩膀。 “太困了……” 傅其修再想说些什么,她已陷入沉睡。 是撑到最后一秒才睡的。 傍晚。 夕yAn斜下,被切开的yAn光穿过半面屋子,闻蔓悠悠转醒,看着室内陈设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。 “傅其修?” 没人应。 她在床上滚了两圈,趿拉着毛拖出去,在厨房找到他。 现在的傅其修不止是会做牛排和糍粑而已了。他学习能力强,过年那会儿,他按着谱子学了几道菜,愈发顺手,后面g脆就能抛开食谱,自己把控味道,不可谓不绝。 闻蔓靠台看了一会儿,才走过去抱住他:“你在做什么呀?” “粥。” “就你一个人吗?” “嗯。” 闻蔓沉迷于他身上此时的味道,冷杉,苦艾,烟火,她闭着眼睛,隔着衬衫摩挲他的腹部,这里的肌r0U一块一块的鼓起,很是好m0。 “其他人都去哪儿了呢?”她问。 “给他们放了假。” 他的语气听上去云淡风轻,然而只有闻蔓知道,他的腹部在收紧。 “你不安好心。”她吻他后背。 傅其修双手撑着案台,终是关了火。 他问:“不饿?” “睡饱了。” 闻蔓很想他。如果不是今早那一cHa曲,她应该是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秒就跳到他身上去的。 想他想到不仅想吻他,还想咬他。 她很记仇,还记得他撂了她电话。 像是在说服自己,傅其修说:“粥还烫着,需要晾凉。” 闻蔓笑,等他转过身来,她g住他脖子,身T懒洋洋地凹出一道弯。 她低声抱怨道:“你这次走了八天。” nV人的睫毛密而长,垂下眼皮时在脸上投下一片Y影,傅其修喉结一滚,掌住她的后腰,提起,用嘴唇在上边留下印记,他沉声问:“很想我?” 闻蔓却矢口否认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在那边有没有想我,又是怎么想的。” “有。”他说。 闻蔓的手腕一紧,被动地摁在某处。 “用这里想的。”他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