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寝(、痛苦的)
口竟然像是龙游窄隙困兽入笼一般进退不能。 “皇上,你这是要干什么,这怎可能进去嫔妾下身哪有地方可以放如此粗大的巨物。” 楚琪本就已经因为这半天的进退不得而生气,如今听得她忤逆自己更是龙颜大怒。 “朕做事还轮不到你置喙,今日朕非得要了你,朕破关斩将十数载便没有去不得的地方,你这窄小的处子之身朕今日说破便可破得。” 甘棠被吓得浑身发抖,只觉这皇帝喜怒无常,忍不住怀念起温柔小意的韩幕来,若今日自己面前的是韩幕他绝计不舍得让自己因为这性事而受疼。 没见自己已经疼得脸都白了,这狗皇帝还在不管不顾地往里边放jiba,简直太不懂怜香惜玉了。 似乎看不得甘棠这副模样期期艾艾的脸,楚琪掐着她脖子便将她翻了个身来,甘棠只觉得下颌一疼,便嗑在了床沿上,身后的皇帝掐住了她的后脖颈,恐怖的力量让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掐死,稀薄的空气让她几乎窒息,根本无力也无暇反抗。 楚琪一手压住她,一手将她乱动的两条腿分开,身体轻易挤进她双腿之间,随后举着自己粗大的阳具便抵住她可怜可爱的嫩粉色蜜xue。 怒张的赤红guitou对着粉粉的花唇便是一阵顶怼,眼见卡进了位置,他便双手掐住她两条脚踝,将她白花花的两条嫩腿拉开,随后将她的身体狠狠往自己腰胯上拉扯。一次不行便两次,两次不行便三次。 疼得甘棠忍不住吱哇乱叫,眼泪忍不住线一样滴滴哒哒落个不停,什么爹爹娘亲都喊了个遍。 终于,如同一块上好的锦缎被狠狠撕裂,那硕大的阳具也终于狠狠怼进了未曾来客的幽闭密谷。 宛如听见了刺啦一声,甘棠觉得自己像是被撕开了,揉碎了,一丝喊叫也冒不出来了,只觉得周身冷汗密布,凉的可怕。 疼疼疼疼疼!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!救救我救救我!爹爹娘亲!jiejie!幕哥哥!小叶哥哥!谁来救救我!好疼啊好疼啊! 楚琪也深呼了一口气,这小妮子xue还真是进,破处着实艰难。还是要靠些蛮力。 不过好在最艰难的一层处子之膜已经破了,甘棠也已经不再挣扎,想来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大小,靠着方才yin液与处子鲜血的滋养,楚琪便慢慢将自己整个柱身都向内送去。直至整个大几把都进入了甘棠的yindao之内。感受这层层叠叠的细密包裹,楚琪忍不住喟叹一声,许久未有如此享受的性事了,果真是个极品尤物,无怪乎这么多人都抢着要将这甘家小女纳入手中,自己这般决定果真没错。 感受着细腻xiaoxue的婉转逢迎,楚琪终于忍不住抽动起来,先是轻轻慢慢的抽动,看着鲜红的血液混杂着透明的液体慢慢涂满整个rou柱,抽插也逐渐顺滑起来。一进……一出……一进……一出,随后逐渐加快速度,楚琪忍不住痛快地发出闷哼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甘棠痛苦地呻吟着,感受着无边无际的疼痛自身下传来,却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心。除了颠簸带来的疼痛,她现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