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薄荷绿的可能X
学工程师、气味掩盖技术、专业手法凶手……梓涵,这可能触及你不想回忆的领域。」 汪梓涵的手微微僵住。 实验室事故。紫sE烟雾。母亲临终前那句「终於完成了」。 「我会小心。」她低声说。 案发现场,楼顶。 李奕廷站在水塔旁,看着技术人员将陈启文的屍T小心移出。屍T面容平静,甚至有些安详,与後脑的凹陷伤口形成诡异对b。 「Si者血Ye中有残留的镇静剂成分,与空调出风口的香薰部分吻合。」陈正勳走过来,递给他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,「Si亡时间约在今天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,但屍T直到晚上七点半才被搬运到这里——水塔监控显示,七点二十五分有人从外部爬上楼顶,用专业工具短暂瘫痪警报系统,开盖投入屍T,全程不到三分钟。」 「外部攀爬?从哪里?」 「隔壁栋的消防梯,间距三米五,一般人跳不过去。」陈正勳点了根菸,但没cH0U,只是夹在指间,「凶手T能很好,且有准备。但我想不通的是——为什麽要大费周章藏屍,却又在楼下客厅留下那麽明显的血迹?」 「因为血迹不是为了藏,是为了展示。」李奕廷说,「就像舞台布景。凶手想让我们看到某个场景,然後困惑为什麽与现实不符。」 陈正勳皱眉:「仪式X凶手?」 「更糟。是有明确讯息的传递者。」李奕廷看向楼梯间方向,「汪梓涵到了。」 汪梓涵穿着与之前相同的米sE风衣,但头发重新紮过,脸sE在楼顶照明灯下显得有些苍白。她走到警戒线边,李奕廷为她拉开。 「直接看屍T,还是先看血迹现场?」他问。 「血迹现场。」汪梓涵说,「屍T……气味会太复杂。」 李奕廷点头,示意技术组让开通道。两人下到三楼,客厅的采证工作已接近尾声。 汪梓涵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入。她闭上眼睛,深呼x1,然後缓缓睁开。 在李奕廷眼中,她只是静止不动。 但在她的视界里,整个房间正在重新上演气味的时间层: 最底层:陈启文的生活气,暖褐sE,像旧皮革与纸张的混合,稳定了几十年。 四小时前:一缕冷调绿侵入,如细针刺入暖褐背景。恐惧的暗紫sE开始扩散。 三小时前:铁锈红爆炸X涌现,与暗紫交缠。挣扎、撞击、然後突然静止。 两小时前:银白雾气如cHa0水淹没一切,冷静、专业、毫无情绪地覆盖现场。 一小时前:警察的人工灰与消毒白覆盖上来,但已无法触及底层真相。 1 「凶手不是一个人。」汪梓涵突然开口。 李奕廷眼神一凝:「怎麽判断?」 「时间线对不上。」她指向地板血迹,「铁锈红与暗紫同时出现,代表陈启文在恐惧中流血。但恐惧气味的持续时间只有三分钟,就突然中断——不是逐渐消散,是被切断。」 她走到血迹旁蹲下,指尖悬空描摹:「这摊血,气味呈现均匀圆形扩散,像从一个静止点流出。但如果是站立时被击中後脑,血Ye喷溅应该是放S状,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