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
缘由,并无人关心在意。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,让云霆心中生出一丝寒意。不禁想,若是有一天,大兄真的对他下手,恐怕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消失。他的死亡。 萧晋之他们或许会注意到,但他们什么都帮不了。 思及如此,云霆越发焦虑。 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少得可怜。 拿床笫之间的那点“情分”来做保命的筹码……云霆觉得跟大兄的利益相比,他这条命完全没有重量可言,不值一提。 科举这条路也算是断了,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一次的科举,他今年都被人顶替了,还得忍气吞声,谁知道下一次会出什么意外? 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让文姨娘没有尽头的,日复一日的等着他金榜题名。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?不去科举,离不开家族,只会处处受制。 云霆不由自主想到了安信候。 他知道这个人未必信得过,但他除了铤而走险,没有别的办法了,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形成。 他在外付了笔钱,借着别人的笔墨写了一封信,请人送去侯府。 在他确定那么做之前他其实是很紧张的,怕安信候只是随口一说,而他当真了。 信送出去后,云霆日日外出,看似交友应酬,实则在等消息。 只是他左等右等,都没有回信。 云霆心想明日再不来信,就当他从没写过那封信。 他有些恼了,也不再出门,闲来无事,跑到后院池塘,撒气一样的撒鱼饵喂食,引来成群的锦鲤夺食。 他一把一把的往下扔,全然不顾鱼群的死活,有的甚至撑得翻白肚,吐泡泡。 “想什么,那么入神。” 云霆受惊,猛地回头看向身后,云骁正站在他身后。 “大、大兄。”云霆紧张得有些磕巴,想站起来。 云骁伸手搭在他的肩上,示意他不必起身,坐下的同时,看了一样池塘,已经撑翻了几只锦鲤,再继续下去,怕会死一片。 他将云霆手里的鱼饵拿走,捏着他的手拍了拍饵食残渣,随口问道,“这几日怎么频繁往外跑?我几次派人来找,皆不见你。” 他来得太突然,完全没准备,云霆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,“近日心中烦闷,想着出去散散心,结交些朋友,也好排解心中的郁结。” 云骁仔细检查了云霆的手,确认干净后,抬眸看向云霆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,仿佛误会了什么。“能一举高中者凤毛麟角,万万人中也就出那么几个,不要因为一次失败,就耿耿于怀,尽早看开了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云霆没有解释,反而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大兄教训的是,是我一时糊涂。” 他看起来太乖巧,眉宇间隐隐透出的清冷,却在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