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的未来里[哥哥的自述3]
习新的技能来完善我自己,寻找新的求财之道。 我不肯用一分张礼的钱,一开始,我妈甚至会主动往导员那里塞钱,可看到我决绝的样子,她也逐渐失去了耐心,任凭我发展。 因为节省,大学本科期间,我很少参与同学之间的聚会,但同窗的理解和默默支持也让我的心里有所安慰。 徐吝忱这个时候正在乖乖地上小学,我每个法定小长假都会回家陪他玩儿一会儿。陪他的这一趟,我几乎会把之前几个月存下来的所有钱全部花在他身上。 我带他去附近的城市旅游打卡,带他去他喜欢的快闪店、游乐园、万象城,我亲近我的所有,为了使他的童年更加快乐。 但很快我意识到,我给徐吝忱买的那些书包和文具其实他早就拥有了,我带他去过的那些地方之外,有人带他见过更美丽的景色。 我不想承认,但也必须承认,张礼是一个成功的jian商,他也很舍得在徐吝忱身上花钱。 徐吝忱在新家被宠成了无忧无虑的小少爷,我看见他的性格越来越惹人爱,围棋下得越来越好,个子越来越高,心里留给我的空间越来越少。 慢慢的,我开始感觉不到我存在于徐吝忱生活里的意义了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徐吝忱开始对我表现出明显的疏远了,在他刚上初中的时候,我说带他一起去蔚海玩儿,他犹犹豫豫没答应下来,我已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不情不愿的意思了。 我也明白了,这个小家伙精彩的生活里已经不再需要我。我一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就像是没有胶片的相机。 我开始常常对着天空中的晚霞发呆,惊觉我一生没有为之奋斗的目标了,我就像是天际的晚景,往后看就是迷茫的黑暗。 徐吝忱闪闪发光的人生道路上不需要我的身影,我没有任何可以托付的人,也没有任何人托付于我。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那些闯荡的岁月,在社会上摸爬滚打,敢闯敢想的经历,在我快三十岁时望过去仿佛飞灰,只给我的人生穿上了一件体面的西装,再也没有深入的灌溉和滋养。 一年前,我妈突然打来的一通电话改变了这一切。 我妈告诉我,徐吝忱长大了,在费城生活有诸多不便。 我感到有些荒谬,一时不知道她口中的不便是什么意思。 原来,张礼打从一开始就一直不喜欢徐吝忱的存在,总觉得他的身上有着我父亲的那股狠劲儿和傲慢。 他想直接把徐吝忱送到澳洲留学,然后看他烂在异国他乡。 我顿时气地青筋暴起,我恨不得马上掐住张礼的脖子质问他,有没有对徐吝忱有过一丝丝的愧疚。 我知道我妈是在间接地向我求救,她知道徐吝忱出国是不会正着长的,这个孩子从小就经历了他人不曾经历的家庭变故和苦难,身上有压抑的感情,即使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