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该怎么告诉你我不L的爱 [哥哥的自述1]
插在他的身体里,他就紧紧地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起伏,嘴里不停地叫着哥哥。 他干燥的头发在空气中散开又收紧,身体律动的曲线惊世骇俗地漂亮,我一时看呆了,两只手掐住他的胯顶的更深。我也疯了,把他的那口小嘴往我的yinjing上cao,我看着他小腹上的凸起,感受着他吸精一样的痉挛。 他嘴里的哥哥叫得一声比一声甜腻,动情的呻吟声像一把刀一样凌迟我的全身。他带着我的手去脱他的上衣,我惊觉他穿着的那件衣服是他小学时最喜欢的一件。我被惊醒了,身上全是汗。 从今以后,我就像是疯魔了一样,他生活里的每一个动作,甚至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我的欲望攀升。我不敢再直视他的裸体,不敢再牵他的手,不敢再和他躺在一起看电影。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一种使人疯狂的气味,就像是毒品,明晃晃地勾引我去品尝。 我开始有意地疏远他,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我的小少爷好像对我的这种态度变化感知明显,他开始讨好我,展现他的懂事和乖巧。 他不再趾高气昂地指点我给他做饭,而是撒娇地缠着我的手让我教他下厨。他也不再把自己的房间搞得一团乱等着我去收拾,而是主动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,连同我的被褥也收拾地一尘不染。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拉近我们的距离,他不穿裤子时漏在外面的两条腿,拿高处的东西时漏出来的一截腰,撒了娇不肯起床时在我身上乱踹的两只脚,他身上的每一缕每一寸,都让我渴望地发狂。 我更加难熬了,他的每一次主动贴近都能让我硬起来,我担心被他发觉异样,所以我开始趁他睡着后找俱乐部的男孩来家里zuoai。 我刻意去找和徐吝忱身形相似的人,我让那些小男孩在床上叫我哥哥,这是我变态的私心,你就当我罪该万死吧,我想象着那些浪荡的言语是从徐吝忱嘴里发出来的,在那些男孩身上发泄我对亲弟弟不伦的欲望。然后在他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好哥哥。 直到有一天,我彻底失控了。 徐吝忱早上抵在我的怀里乱蹭,我把他撞倒了,他摔到屁股叫我给他揉,我第一次碰到那个令我日思夜想的柔软地方,我只想趁着抱着他的姿势狠狠插进去cao他,光天化日,就抵在车子上给他灌精。晚上,我做得很凶很急,声音吵醒了他,徐吝忱发现了我和男人zuoai的事实,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,我听到他的一声惊喘,但随后不小心把他蹭到高潮。 他的脸比梦中的脸还要色情yin荡,我第一次知道他在高潮时的眼睛是那样绯红和诱人,水光潋滟,我恨不得马上掀开被子看看他到底射了多少,有多舒服,到了夹我的腿忍不住呻吟的地步。我好想不管不顾地插进他的身体,不管他嘴里怎么骂,对我怎样拳打脚踢,我都把他紧紧按在我的jiba上套着,给他下面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cao个透,喂到他上边儿那张可爱的小嘴再也说不出半句反抗的话。我好想把他锁在床头,给他穿上我的衣服,下班之后就疯狂地cao他,亲他,占有他,然后晚上再相拥而眠。 但是我不敢。 我怕他会害怕,他会恶心,他会觉得我不伦的爱是罪恶。 我害怕他因此离我而去,所以我胆战心惊地维持着现在我们之间这种令人窒息的距离。 但我保证,我不会越界。 如果你找到了你深爱的人,我可以一辈子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