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无人指引［表白］

束在规则和...伦理纲常之内的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就不说了，眼神里的悲伤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哥哥今年已经三十岁了，我在乎的东西不多，我什么名誉、地位都可以不要。但是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，你还会遇到很多——”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我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子冷下来了。

    我们对视着，沉默。

    我的胸口有点起伏，我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憋屈和汹涌的情感，就像是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
    我只是看着他，不断调整着我的呼吸。

    我曾经很讨厌徐开馥用这种长兄为父的态度教育我。

    放在之前，我可能会立刻尖酸刻薄地讽刺他是个表里不一的人。

    我也曾经这么做过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仅仅是一个多月以后，我才迟钝地感受到徐开馥语气里的那份小心翼翼的试探，鄙夷变成了无限心酸和自责。

    我好想直接告诉他，你爱我，爱我到要疯了。

    我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我羡慕过许多别人的爱情，

    十指紧扣、信步乡野。

    白头偕老的誓言，

    婚姻和新的生命。

    徐开馥，我也在脑海中描摹过我们的爱情，

    你知道我看到了怎样的画面吗？

    我们的爱是触碰时心悸，对视时胆怯，疯狂时清醒。

    沟壑越挖越深，忠心越表越烈，勇猛而至暴行，理性崩塌，爱情沦为一场伦理的热病。

    但是，一切崩塌和无序之外，一切不确定与未知之外。

    有一个理由能够让我安心，让我不看去路就和你一起往前走。

    因为这样确切的爱，一生只有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们的阅历差很多。我也确实很迷茫，包括现在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眼睛，我的语气听着很冷静，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惊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什么人生目标，我的眼界也不够，我感觉那些宏大的抱负、理想我都没有，哈哈，这可能确实，是我格局不够大。我甚至不想和新人打交道，我只在乎身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嗓音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的眼睛有点酸，我不想哭，这样显得很不成熟。

    “其实说是在乎身边的人都有点含糊其辞了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只在乎你。”

    我的一滴眼泪滑下来，我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，只能去抠墙皮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对不起。我知道我在为难你....对不起...”

    我颤颤巍巍地打抖，背过去擦了一把眼泪。

    “你千万不要觉得是你把我变成什么样子，我每一个决定，都是跟着我的心走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、依赖你，你是我唯一敢说心里话的人。我们之间有好多好多回忆，虽然那个时候很小，但是我睡觉前总会回想，所以每个细节我都记得清。”

    我承认，人在陈情的时候，无论穿得多体面，准备得多完善，都没用，自己就会把自己搭建的心里预设击垮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“哥哥...哥哥...”

    我控制不住了，只是带着哭腔喊他。我也体会到想拥抱但是不敢的心情了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