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我会向前［初吻，两个泪人的第一次唇舌纠缠，爱与痛］

哑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，我没有一声啜泣。

    我给了他一个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没有哥哥对弟弟这样。”

    徐开馥的嘴唇还留在我的眼尾，他听到我说的话，立刻顿住了。

    看到他僵硬的样子，我的心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颤抖着地把嘴唇从我的脸上挪开，然后把头偏向另一侧。

    他还是抱着我，他的鼻息只进不出。

    我想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我听见他几次开口，说出来几个什么都不是的气音。

    徐开馥，开口吧。

    你说你爱我。

    之后的事之后再想，就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，我们做最亲密的爱人，交颈而眠。

    哥哥，只要你告诉我你爱我，我什么都能为你做。

    我拥有的我会给你，没有的我会创造，创造不了的我会抢夺。

    只要你告诉我。

    我一定以千倍万倍的爱去回应你。

    “哥哥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徐开馥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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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知道他会说这个。

    徐开馥的每一个字像是刀一样剜着我的耳道，让我的头皮紧绷地发痛，连带着我的肩膀和后背一起灼烧。

    我的全身抖得不正常，又有一双手掐上我的咽喉了，这双手要我晕过去忘记一切。

    但就只有这一次。

    我如梦初醒的这一次。

    我不想被钳制，哪怕是再可怖的穷山恶水，我也会踩着我的尸体向前走。

    徐开馥慢慢放开了我，他的体温正在流失。

    我的心脏跳地不正常地快，我近乎目眦尽裂。

    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我一把抓住了转过身去的徐开馥的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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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是发了疯一样，朝着他的嘴唇咬了上去。

    我们的气息都断了一瞬，我听到我们几乎同时惊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徐开馥感受到贴上他的东西是什么，一瞬间惊愕失色。

    他呆住的一瞬，我狠咬着他的双唇吮吸，死死摁着他的头向下，把我们纠缠的唇瓣粘的更紧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我才哭出了第一声泣声。

    哥哥的嘴唇好软，可是他一直在颤抖。

    泪水迅速糊满了我的双眼，我感觉我的喘气声已经近乎于哮喘一样低深，我几乎要呼吸过度了，情绪在崩溃的边缘试探。

    徐开馥紧闭着嘴，羞愕的红一下子爬满了他的脖颈和脸颊，他力气大到不正常，掐着我的腰就要把我掰开。

    他的手握上去的一瞬间，我的腰感受到了碾压一样的痛感，我硬生生抗下了这下生掐，伸舌头去找他的口腔。

    徐开馥感受到我柔软的舌头，急喘着去掰我的脑袋，他掐上我的后颈把我往后硬拽，一瞬间，我几乎就要被他的力气掐晕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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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脖子上的青筋凸地快要爆出来，脸色煞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但我中了毒，感受不到疼痛，舌头像是扳手一样硬撬开他的唇瓣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口水相缠的声音侵占了我的整个大脑，唇舌之间，我感受到他最深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