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哥哥是演员［浴缸温存，纯洁的温存!徐开馥的三次脸］

    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，徐开馥的身影顿了顿。

    我真的很好奇，哥哥当年那么用功学习，难道他妈就是为了找个离我和mama远点儿的地方读书吗？

    徐开馥给我抹泡泡的手停了下来，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内心隐约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不是抛弃，是为了变得有资格，”徐开馥挤了一点儿洗发露，开始给我搓头发，他的动作很轻，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，“哥哥以前不学无术，浪费了很多东西，这些都需要时间补回来，还有.....”

    我看他半天没把“还有”后边儿那句屁话说出来，于是直接开口。

    “别打迷糊眼儿了，我们住的地方附近也有好大学，你怎么不读呢？”我察觉到我的语气有点儿不善，于是我刻意避开了与徐开馥的目光接触，防止让他觉得我这是在逼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哥哥一时间不适应.....那个时候，哥哥还不能接受mama和别的人一起生活。”徐开馥把手停下来了，他主动对上了我的眼睛，我惊讶地发现哥哥的眼周居然有一些细细的皱纹，此刻和他忧伤的眼神交织在一起，一瞬间揪住我的心跳。

    不能接受mama和别的男人一起谈恋爱？

    当初我妈为了不影响哥哥高考，故意隐瞒了她和张叔的感情。说实话，我对我的亲身父亲没什么好印象，小时候他天天忙没空陪我，后来成天喝酒还殴打mama。我不知道我哥心里是怎么看待这种道德意义标准上的“出轨”的，后爸这些年虽然不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，但在生活起居上也是没有经济上的亏待，比起那个酒精成瘾还不思进取的父亲....我实在不知道我哥为什么不肯接受这个新家。

    但我看出来徐开馥眼睛里那点儿我看不懂的犹豫和挣扎，于是我停止了追问。

    “哥哥...我不问了”，我贴了上去，把身上的泡泡蹭到他身上，“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....我会好好考试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是真的。

    徐开馥抚上了我的背，他贴在我耳边耳语，“哥哥一辈子都不会因为任何原因离开你，从今往后”，他的声音震耳欲聋，我顿时觉得在浴缸里的水声都消失了。

    一时没有得到我的回复，徐开馥又抱紧了一些，郑重地补了一句，“哥哥保证。”

    气氛还是很低沉，我们之间隔着一座山，我们都知道山的存在，但我们都默许了这样的现状。

    我强迫自己笑起来，把话题生生岔开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刚刚你插我嘴巴了吗？”

    徐开馥的身影顿时愣住了，把水面激得一抖，他的脸色难堪了几分，耳朵也红了，局促之间发出两声不知所措的气音。

    我喜欢极了这样可爱的哥哥，于是我往他身上坐了坐，用舌尖去舔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下次哥哥可以插别的地.....唔——”这句sao话还没说完，徐开馥就掐住了我的嘴，我立刻装疼地呼了一句，他又马上慌张地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我立刻大声在浴室里大声叫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下次哥哥进我后面！——啊！——”

    这次倒是说完了，但屁股上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，在狭小的浴室里，这样清脆的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