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

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她依旧憔悴着，但身T已经好转，谭昌说她再过几天便可以出院。

    她躲着韩秋肃和凌顾宸，不愿与他们谈话。出院这天，凌顾宸和覃沁来接她。

    她在新生儿的区域看着新出生的婴儿和父母们欢欣的笑容。

    她面无表情，只是让孙姨把之前准备好的婴儿衣服都捐了。

    她换上一件深灰sE的无袖连衣裙和尖头高跟鞋，除了人有些倦态，与怀孕前的模样并无二致。她与韩秋肃聊了几句，便向凌顾宸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一脸关切地看着她，祝笛澜的神sE却冷冷得。

    “有件事，我希望你答应。”她的语调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把孩子跟秋肃的父母葬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凌顾宸看了眼她身后远远站着的韩秋肃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她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。韩秋肃远远看着他们离开，隐隐觉得可能失去她了。

    葬礼这天，晴空无云，太yAn无情地照着这世间的一切。所有人都穿着日常的黑西装。

    祝笛澜穿了件深黑sE的及膝连衣裙和黑sE高跟鞋，戴了一顶黑sE小圆帽，帽子上的黑sE网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，耳边两颗钻石耳环反S着yAn光，微微晃着。

    JiNg致的妆容依然没有掩盖住她的憔悴。

    廖逍和凌顾宸都陪着她。韩秋肃已在父母的墓塚旁等待。

    她走到韩秋肃身旁，与他并排站着。其他人都远远看着。

    廖逍转动着手里的银狮子，凌顾宸双手cHaK袋，专注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牧师念着悼词，依稀几句飘进了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“……愿上帝宽恕你，如同你宽恕他人，

    人来之于尘土，而归之于尘土……”

    她只觉得讽刺。她原以为这悼词是念给自己的。

    炽热的yAn光照得她睁不开眼，那口小小的棺柩被放进早已准备好的小坑，然后慢慢被土填满。

    她觉得很不舒服，可是人却像被SiSi钉住了，怎么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痛苦的神sE一闪而过，随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漠。

    仪式结束后，牧师过来劝两人节哀，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身边的人慢慢离开，韩秋肃才侧过身，关切地问她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前方那块崭新的墓碑，已经感觉不太到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那片土地里也埋葬了一部分她。

    “如果说我有什么欠你的，我想我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她的冷漠让韩秋肃有些心寒。

    她终于看他，“我们两清了，互不相欠，以后也不用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“笛澜，别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朝他走近了一步，声音也轻了许多，可是依旧冷漠。

    “你没有牵挂了，也不用再受制于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由了。不要答应他们的条件。”

    说完她决绝地转身离去。凌顾宸为她打开车门，他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最后傲慢地看了韩秋肃一眼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