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
辉和何征铭之间,只能留一个。我两天之内要看到其中一个人辞职,否则,你绑我都没用。” “觉得棘手对吗?” “当然,”她挣脱出他的怀抱,理理掉下来的发丝,“这两个眼中钉,我烦了很久了。能走一个是一个。” 他无奈地撇嘴。 “还有,何家两兄弟跟你很熟吗?” 他冷冷看着她,不回答。 “把何征闻给我,有个人质,他哥才老实。” 吃败仗的滋味非常糟糕。韩秋肃愁肠百结。他等了好久,才试着把她交给警署,从她身上找突破口。 他原以为,这件事,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无功而返。 没想到她可以在短短24小时内做出这样缜密的反击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 这些年,他似乎越来越懂廖逍的选择。祝笛澜把弄人心与掌控局势的手段越来越JiNg炼。 他也清楚,若不是她心底终究对他有感情,他早就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发烂了。 “你能做主吗?是不是要与他们商量?”祝笛澜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,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,静静等着他开口。 他知道没有退路,但没有马上答应,只说要再商量。 她满意地笑,拿过床头的书,旁若无人地看起来。 韩秋肃气得脑子里崩掉一根弦。他把她的书扔到地上,不由分说把她按到床上。 她瞬间就被吻得喘不过气。她无助地用手掌拍他的肩膀,身上的淤青作怪般地跳着疼。 “这样对我,很好玩是吗?”他掐着她的手格外用力。 “这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,你非要搅和!” “如果今天要对付的是我,你是不是也要把我b到这个境地才罢休?!” 她瞬间红了眼眶,“我从来都没有b过你!” “你为什么非要选他?!”韩秋肃气极,紧紧握着她的手腕,“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感受?!” 她怔怔地说不出话来。他这瞬间的情绪爆发,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 韩秋肃永远是她的软肋。一提起他,她就忍不住要哭,要心软,她已经无法回避自己的情绪,“别这样……” 他把她SiSi压在床上。 她狠下心,“你现在敢碰我,我正好把强J罪安在何征铭头上,不信你就试试!” 韩秋肃一怔,随后恼火地甩开她。他涨红着脸,愤怒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像极了动物园里发狂的一匹狼。 “好啊,到时候DNA检测就会发现与他不匹配,我也不用求你撤回指控,”他扯开被子,“我的通缉令上不怕多一条。” 她瞪大眼睛,拼命躲,还是被他一把拽进怀里。 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 他单手撕开她的上衣。 她慌张地央求,“别这样,秋肃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……” 他心痛地闭上眼,紧紧抱着她,“我Ai你最深,偏偏你对我最绝情。” “对不起……我从没想过我要与你这样对立。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顾我……” “你怎样肯回到我身边?”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,哭求道,“我不值得你对我好。” 心足以在这一瞬被刺出血。 “我放不下你,我欠你的,我都认了。我不会放过你。” 手指紧紧蜷在一起,她心疼又害怕。 按程序,没有人可以探视她,病房门口也24小时有人把守。 韩秋肃想陪她,她终究心里不安,还是把他赶走了。 她知道凌顾宸不会来,她想得出他的担心,但现在他的回避才不辜负她的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