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容
以至于不显得轻视。 “我一直劝她,劝她告诉你。”她把刘海拨开,“她一提到你,眼里就会闪闪发着光。可是她不敢。我曾经想不通她还有什么是不敢的。或许她真的太喜欢你了。” 韩秋肃的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的画面,他轻车熟路翻进某个中亚小国的外交官员下榻的酒店,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他的任务。 床上却跳起一个惊恐的少nV,她仓皇起身,连带着散乱的头发都莫名美得惊YAn。她的瞳孔几乎要因为惊慌而呈现出微微的褐sE。 这种情况原是不需多想的,把她变成一具尸T是杀手们的惯例。韩秋肃只犹豫了一秒,就把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。 “求求你!”她喊道,“你还有个meimei要照顾!求你不要杀我!” 她的声线没有模样这样少nV,声音也相对镇静。门口的保镖开始砸门,他没有多想,在扣动扳机与离开之间选择了后者。 这瞬间的选择太过短促,细想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理由。 他把少nV卷进床单里,她轻得如若无物。他轻易就带着她全身而退。 出于安全考虑,他扣留了她几日。他查她的背景,横眉竖目审了她一天才给她松绑。 陈兆玉倒是很开心,那几天的相处是难得的自由与愉快,连韩秋肃审讯式的b问都没有让她害怕。 不论他面目如何狰狞,她都能开开心心举着锅铲做饭。两人渐渐熟悉,她便把meimei接了过来。 他怜悯她们的遭遇,于是将她们安置在泊都,但其余的,他帮不了更多。 “韩哥,我没有其他意思。”陈兆娥见他长久不语,小心翼翼道,“我只是觉得,jiejie已经走了……我想让你知道她的感情,但不想你有任何的愧疚。” “我知道,”他喝了一大口水,忽然语塞,“我只是……” 他记得那几天,他多么Y鸷的神情都压不住陈兆玉脸上的开心。 陈兆玉对他表达的最多的是感谢。直到有一天,她说她不知道自己能给什么,便只是褪去了所有衣衫,站在他面前。 窗外浅浅的月光照在她身上,散着似有若无的光。 他微微蹙眉,尴尬地别过眼,拿起被扔在沙发上的薄薄丝绸衬衣,想替她遮住。 陈兆玉拉住衬衫,随后温柔地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指缓缓从他的臂膀游到他的x膛,轻柔如同吹过的微风。显然她很熟练,可是毫无轻蔑。 她的唇在他唇上轻轻一点。她身上的香气出乎意料地毫不YAn俗,清冽得如同这月光。 “你不用这样。” “我想谢谢你。” “你不欠我。” 陈兆玉眼中的神采略略一暗,但很快那层妖娆的美丽又回来了。她贴近他的身T,主动温柔地吻他。 她感觉得出他的犹豫,主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。很快,她感受到了他的回应。陈兆玉微微笑起来,喃喃道,“我很想欠你……” 他没有留意,同她一并倒进沙发。 他们后来见过几次。他不定时确认姐妹俩安好,其余的他不多问。陈兆玉见到他时总是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