瓮中捉鳖
“嗯,就她了。我要娶她。” 祝笛澜兴奋地小声尖叫,跳起来抱住他,“沁,我好为你开心!” 覃沁搂住她,“求婚这事你得帮我想想主意。” 凌顾宸也不禁十分高兴。弟弟这般幸福,他自然是看在眼里。 “你确定她会答应?” 覃沁挠挠头,看着祝笛澜,“你怎么觉得?” 她快要喜极而泣,被这一回马枪问得哭笑不得,“你开什么玩笑,你的nV友你问我?” “你是心理学家,你看人准嘛。”他撒娇似的求,“你看的出来吧?她会答应的吧?对吧?对吧?” 她嫌弃地想走,却被覃沁拦住。当凌顾宸问出这个问题以后,覃沁好像真的不太确定了,他求助于她的判断。 “你真Ga0笑。”她翻白眼。 “你帮我探探口风呗。她稍有不乐意你就把她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。” 她g脆在沙发上坐下,戏谑道,“你把我当巫师用啊?” “差不多,”覃沁颇为诚恳,“这两天你多约她,问一问。还有她b较喜欢哪种形式的求婚……” 她笑得开心又嫌弃,不再搭理他。 “既然这样,有些事你也该跟她说清楚了。”凌顾宸接话。 “嗯,你跟她说清楚我不是你meimei。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还要提心吊胆得,生怕露馅了。” “我还以为你终有一天会主动戳破这件事的,”覃沁不甘示弱,“被我溜得团团转根本不是你乐意的。谁知你还真的瞒到今天。” 祝笛澜气得半张嘴,“你好没良心啊。我帮你到现在了,你还反过头怪我?” “本来就是。你不说破我更没时机了。”覃沁毫不羞耻。 她气得跳起来要打他,覃沁笑着把她推回沙发上。她气闷地抓了抱枕抱在怀里。 “光是为什么我跟你不同姓这件事我都快编出一部大家族Ai恨情仇的了。” “那就不说了,就这样吧。”覃沁摆手,“你当我meimei又不吃亏。” “不行,”凌顾宸cHa话,“我是你亲哥,那我跟笛澜在一起算怎么回事?” “谁说要跟你在一起?!” “欧洲皇室都是近亲结婚,你们怕什么。”覃沁不客气地大笑,“还可以这么编,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笛澜是我同母异父的meimei。你们俩不是血亲,Ai怎么Ga0怎么Ga0。” 凌顾宸认真想了想,“这还行。” 祝笛澜把抱枕摔在覃沁脸上。 覃沁抓住抱枕,非要挤进她坐着的单人沙发椅,她被挤得喘不过气可也挣脱不了,撒娇地捶他。 他仿佛坐了把空椅子,“有必要告诉芸茹你我的关系?” “你都要娶她了就说吧。何况你也守不住口。第一次见笛澜你就什么都说了。” “这是两回事。笛澜要跑我能杀人灭口。对我老婆我总不能这么做吧?” “你这是个疑问句吗?”祝笛澜喊,“那你结个P的婚啊?” 她气虚地喊都喊不大声,覃沁终于起身把椅子让给她。 “我老婆我当然疼。不过我们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。” “当然不能。”祝笛澜说,“芸茹知道你g的那些g当分分钟踹了你。” 覃沁的神sE略略一暗。 1 “啧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