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钟情
现在凌顾宸不在家,只得喊,“秋肃!秋肃!” 韩秋肃听到门边传来的指甲刮门板的声音,进来查看,看到她惊慌失措的神情。 他看到床单上的血迹,赶紧扶住她。他的左手稳稳地护着她,可右手一使劲就cH0U筋似的疼。他没法抱她,但强忍着疼痛去够电话。 她害怕地掉眼泪,“不要……我的妙妙……别再这样……” “不会的,”他安慰,“你没有在流血了,没事的。” 她握住他的手,恳求地哭,“你要保住妙妙啊,求求你,这一次她一定要没事啊……” “别哭,我答应你。” 心湖别墅离瞳山医院不远,救护车很快就到了。她在救护车上依旧紧紧握着韩秋肃的手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 好在胎儿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。她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产,不愿冒任何风险,谭昌便安排她住院。 她的身T本身就难孕,这次怀上,R0UT上的苦一点没少,只是她心里觉得幸福。 出血是流产的征兆,胎儿快要足月,谭昌给她两个选择,一是现在就剖腹产,二是时刻观察胎儿的情况,只要稳定就等待。 但她为此要多受很多苦,这一个月她都要平躺在床上,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养胎。 她想都不想便接受这个方案,她不在乎受苦,只要给nV儿最安全的出生方式。 凌顾宸很快感到,去握她的手,“笛澜!” “我没事了,”她情绪稳定了,对他笑笑,“别担心。” 他舒口气,“发生什么事?” “有点出血,但是妙妙没事。” “我关心你,你有没有事?” “保险起见,我就这样躺到妙妙出生。在医院里,监控胎心,有点不对劲就进手术室,没事的。” 凌顾宸脸sE惨白,还是有点缓不过来,他试着平复心绪。 她安慰地m0他的脸,“你还有事就去忙吧,秋肃会陪我。” “不重要,不重要。”他摆摆手,在她身旁坐下,坚定地握着她的手。 “我可能要睡一会儿,有点累,没法陪你说话。” “嗯,你睡。” 韩秋肃也轻声道,“睡吧。” 她又闭上眼,昏沉沉地睡去。梦里她依旧有点不安,好像梦见空虚又缥缈的宇宙。 谭昌先前就告诉过她,她其实不适合怀孕,能留住孩子已是幸运。她总是不甘,总觉得对不起那个夭折的儿子,非要豁出X命去再拼一次。 这一个月,说长也不长,可每一天都是折磨。 她甚至不敢有大动作,连吃饭也只是侧着脸,吃最简单饱腹的食物。她的头发盘在头顶,手上挂着营养Ye,像是做月子。 白天都是韩秋肃陪她,凌顾宸则晚上来,给她按摩小腿和手臂。 他用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脸,她笑得害羞,“你没见过我能邋遢到这个地步吧?” “是吗?”他故作认真地打量她,“邋遢的时候都那么漂亮,打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