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手
依旧是那样,冷漠的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。 认识他那么久,她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多余的感情波动。 “很难。” 她自嘲似的笑笑。两人其实并没有多亲近,与之相b,在凌顾宸的保镖里,她与宋临的关系最好,偶尔与邓会泽也能有说有笑。 即使罗安已经贴身跟了她这么久,两人也经常没话说。 但吊诡的事就在于,罗安知道她对凌顾宸的感情。守口如瓶的X格。以及廖逍的要求保证了他绝不会对凌顾宸吐露半个字。 因此独独这件事上,她只能对罗安说。 所以她自嘲,他们又不是什么感情闺蜜,她竟然要对他说这种事。 “这点上或许你可以教教我。我从来看不出你有什么在意的事。” 罗安靠向栏杆,侧身看着她。 对他的沉默,她感到不耐又习惯。她cH0U完手里的烟,又要了一根,“你知不知道廖逍为什么忽然又不让我去瑞士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猜得到吗?你是他的养子,你b我了解他。” “猜不到。我只知道他为什么一开始想让你去。” “这我也知道,”她轻轻叹气,“警署把那个案子搁置了。苏逸那边有什么反应吗?” “他忽然回了瑞士。据说是家里有变故。” “什么变故?” “还在查。有说是他爸爸重病,他回去跟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争家产。也有说他两个jiejie出了事。” “同父异母的那两个jiejie?我听说两个jiejie都’疯了’,是真的吗?” “嗯,JiNg神疾病。” 她若有所思地吐了口烟,“如果是家里有变故,看样子短期内不会回来。” “希望是。” 她微微低头,秋风吹得她的头发飘扬,显得很颓唐,“你知道廖逍打算怎么处理我吗?” “你为什么担心这个?” “我看得出来。我对他来说没用了,是负累。你看不出来吗?” 罗安不为所动,“你还有用。” 一滴泪瞬间落下,随着风不知飘到何处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她不知是那景象更凄惨,还是她的笑更悲伤。 她cH0U着烟,努力镇静,“他会听你的,你说,如果你帮我去说说,他会不会愿意放我去美国?” “用什么理由?” “你就说我要疯了,”她扔掉手里的烟,又cH0U出一根,“等我疯了,跑到叶耀辉那里寻求证人保护,Si也要拖你们下水。送我出去,我保证乖乖的。” 说罢,她挑衅似的笑着看他。她对他还是有基本的了解,他一定会说诸如“没等你找到叶耀辉我就拧断你的脖子”之类的话。 罗安端详她,语气依旧淡漠,“真的这么想走?” 他的反问在她的意料之外。她愣了愣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至此,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。 她就这么不停地x1烟,罗安时而看看风景,时而看看她,完全不g预她的烟瘾。 看到凌顾宸向露台走来,他才动身。两人说了几句,罗安便离开了。 凌顾宸走到她身边,“cH0U了多少了?” “你别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