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埃落定
随便挑了只开得最好看的,去了楼下。 丁芸茹正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忙,一抬眼看见一朵可人的康乃馨伸过来,配上后面一张帅气的笑脸。 “还生气呢?你连我信息都不回,电话也不接。” 丁芸茹尴尬得后背都燥热起来,只顾埋头处理手头的事。 “我错了,你多少跟我说句话吧。”覃沁趴在格子间的隔板上,可怜兮兮地说,“骂我一句都行。” 她拿过那朵康乃馨,扔在桌上,依旧没抬头,小声说:“别在我办公室里说这些。” “你答应以后接我电话我就走,”覃沁转了转眼珠,“不然我喊了。” 她蹙起眉头,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,我改还不行吗?” “我喜欢你不喜欢我。” 那么破的老段子。她心里暗骂。 “你快答应我,不然我叫你老板把你分配给我做秘书。” “好了好了,我过两天会联系你的。” 覃沁心满意足地走了。丁芸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乱如麻。她没敢告诉周川立她和覃沁之间发生的事。 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,她发现自己内心有一丝动摇,但她明确地告诫自己,她已经做错了事,这样的事,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 覃沁健完身,看见祝笛澜和凌顾宸在餐厅里站着聊天。他把他们当空气,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拿了瓶水就离开了。他没法克制自己对祝笛澜的怒气。 她看着他这么来去,连声招呼都不打,有些伤心。 “你别放心上,我跟他说。”凌顾宸安慰道。 “还是我跟他聊吧,”她感激地笑笑,“我只知道他生母是自杀的,是不是还有另外更严重的事?” “我听廖叔说过一些。他生母的怀孕是意外,一开始的时候各种闹,不愿意把孩子生下来。割腕过一次,救回来了。我爸没耐心,那时候用的手段极端得强势和糟糕,威胁和捆绑并用,她就没有再闹过,之后就抑郁了。” 祝笛澜听他说着,眼睛越睁越大,听完了悄悄后退了一步。 “我又不绑你给我生孩子,你怕什么。” 她披了件大衣在露台的秋千长椅上坐着。 “我哥说你找我。”覃沁拿着一块毛毯,语气很不耐烦。 “我们聊聊吧。” 覃沁不悦地坐下,但还是把毯子盖在了她膝上,秋千轻轻晃动起来。 “谢谢。沁,我那天说话过分了,对不起。” “我有时候都忘了,你们这种人说话跟上刑似的,Y险得很。” “你别生我的气了,我只是希望你能谅解我的处境。” “你的处境有那么糟糕?怀孕两个多月了,走投无路了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