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设
她好好温习了德语,又学了点法语。去欧洲求学也是个好选择。毕竟弗洛伊德和荣格这样的“大祖宗”摆在那里。 “读书就是个消遣。” 苏逸说得很轻松。她理解这种富家子弟的轻松,她以前从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读书是她改变人生的最好、也可能是唯一路径。此刻,读书只成了“消遣”。她并没有很喜欢。 “先休息两年再说,不急。”韩秋肃轻声劝。 苏琬感激地笑笑,“好。” 他还是懂她的,看得出她内心深处的疲倦。 “你人去了,证件也都好补。”苏逸对自己的计划感到兴奋。 晚餐后,他们各捧一杯热茶聊天,气氛融洽。苏逸似乎很忙,总有许多公事电话,时不时起身走到另个房间去。 苏琬找了块喀什米薄毯,舒服地坐到大落地窗前,看窗外清冷的夜sE。 韩秋肃坐到她身边,打量她一阵。 她笑笑,“你看什么?” “我怎么叫你b较好?” 她想了会儿。苏逸很坚持唤她的小名。她也想过,把自己视作“苏琬”,或许可以抹去以前那些痛苦又糟糕的过去。或许只是她一厢情愿。 “随意。” “你喜欢哪个身份?” 她微微叹气,“我不知道。” 韩秋肃的手盖上她的手背,表示安慰。他坐近了些,确认苏逸没有回来,便压低声音,“廖逍到底怎么回事?” 苏琬审视着他,“你与我哥的业务关系紧密到哪一层了?” “你不想让苏逸知道的事,我都不会告诉他。” “你还是?” 他扬起嘴角,“一直是。” 他身上那份“独狼”的洒脱与气派丝毫未变。他为苏逸做事,完全是为了她。 她终于放心,“他去世了,但是顾宸不想把这个消息公之于众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或许我不该……”她迟疑着,“不该用这事困扰你。” “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,你都可以信任我。” 她无奈,“廖逍手上有一份罪证,是我先前为他们做的g当。一份在顾宸手里,一份,被廖逍转交给了不明人士。他若是Si亡,这些文件就公开。” 韩秋肃不掩诧异,“凌顾宸不知道?” “他确实没查到,廖逍防着他。” “廖逍Si了还要对付你?” “不是对付我。”她朝着苏逸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韩秋肃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。” “我都不敢告诉他……” “我觉得他会为你考虑,”韩秋肃的思维飞速运转,主动为她打点起来,“这样,你回瑞士,就算这文件惹出事来,你也安全。” “我……”苏琬很犹豫,“可我哥怎么办?难不成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回来,只为一个没有现身的定时炸弹?” “这件事,我帮你查。” 她心中的石头好似落了地。韩秋肃一刻也不犹豫,就答应帮她,让她很感激。“谢谢。” “但你回瑞士必然b在泊都安全。” 她抿住嘴,声调带着丝丝哀怜,“算了,就算是爆出来,我也活该。这些年我坏事做尽了,手上沾着血,该怎样就怎样吧。” “警署方面我也会想办法。” “我知道你与叶耀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