挟持
,所以你怎么能确定被耍得团团转的不是我们两个?” 覃沁偏了一下头,没说话。 “回家吧,有事跟你说。”凌顾宸起身离开。 覃沁跟在他后面,“为什么这里不能说?” “上一次搜这里的窃听器是什么时候?” “两周前,allclear。” 凌顾宸若有所思地顿了顿,然后快步走向停车场。两人上车以后,他才开口,“得计划怎么处理掉韩秋肃了。” 覃沁惊讶地看着他。 “h之昭留下的卷宗里有一份是一件二十多年前的失踪案,我觉得奇怪,他不会接手这么普通的案子,细查起来竟然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”凌顾宸说道,“我觉得非常蹊跷,可是根本无从着手。只好抱着试试的心态去问了廖叔,才知道韩秋肃为什么要跟我作对——而且以后也没有回旋的可能。” 覃沁的眉头拧起来,他眼里的玩世不恭慢慢转成了凶狠的戾气。 祝笛澜不敢让自己空闲下来,她整日在课室和图书馆里待着,连孟莉莉的邀约她都找理由推了两次。 她害怕当孟莉莉问起韩秋肃的时候,自己会再度流泪,因而决定缓一缓,等可以用稳定的情绪向孟莉莉解释与韩秋肃的分手的时候再说。 覃沁没有如他所说那样整天缠着她,她也没有见过凌顾宸,这让她有些庆幸,因为对着他就意味着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来做戏,她对此感到疲倦和厌烦。 过了两个星期,她回家时看见覃沁懒懒地躺在小沙发上,两手灵活地玩着一个网球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来接你出去玩。顾宸去给文泉山庄新落成的俱乐部剪彩,我带你进去逛逛。” “不去。” “好吧,是我嫌无聊,想要拉上你。”覃沁趴到沙发扶手上,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 “那你也别去了,我陪你在家看电影。” “我倒是想,”他笑道,“你觉得等我哥回来,会骂我还是骂你?” 祝笛澜一脸的不乐意,但不敢再拒绝。覃沁半讨好半祈求地哄骗她去换了条礼裙。 “新礼物,新手机,”上车以后,覃沁递给她一个盒子,“旧的给我吧。” 她也不想多问,就把旧iPhone递给了他,“既然你是求我去陪你的,那你要说到做到,不要像以前一样半路跑没影,我今天没心情跟别人社交。” 覃沁忙不迭点头。可是当祝笛澜在山庄的宴会厅里吃了点水果,拿了杯酒回到原地,就再也看不见他的影子。 “总是这样。”她嘟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