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翘起抖动的,在我体内一面,一面
直说。突然电话响起来…… “你甭听了!伯伯打来就麻烦了!出去吧!” 刚走出房门,我的手电响起来。 “敏儿,你跟兆良做的子模怎麽样啊?两天没接过你的电话,你们干啥啊?” 刚才的电话一定是妈打来的。 “妈,大概我要多住一两天,才会弄好,大後天我一定回来。” “嗯,你记得这个星期六就是婚礼了,早点回来,好吗?兆良呢?可以跟他说说吗?” 1 “妈,兆良有点不舒服,已经睡了。我在他这儿很安全,你放心吧!” 挂断了线,我愣愣的靠在墙壁,要从刚才一连串的缠绵、悲伤、惊惧、慌乱,平静下来。拿了件衣服套上,呆坐在睡房里,心想如果不是大街大巷跟兆良亲热地搂在一起,兆良不会受伤…… “Rhys,你在哪儿?” 听到Steve的声音,我走出睡房。 “你真爱哭!兆良不会出事的。来!我跟你谈谈!刚才谁找你啊?” “我妈打来!” 看他身上穿了T恤,可能是兆良给他穿上的。对着这个粗豪的男生,我始终有点怕。 “来!你人细鬼大了,瞒着你妈。” 他就抓着我的手,拉了我下楼,披上皮夹克,到了厨房,随便从冰箱拿了些食的,就坐下来。 “兆良死不了。我刚刚包紮好,他还吃了止痛药……” 1 “他睡了?” “嗯!” 这间大宅日间就冷清清,夜里就更加静的难受,还要对着他不时向我紧瞪着的眼光。我压着声线向他问起来:“你怎麽会到那儿?” “我查出了那个符号的事,知道兆良跟你到了体育馆,就想到场看看。” “到场看看?看……看甚麽?” Steve双眼紧瞪着我,逼得我避开他的眼光,听到他说:“我跟兆良从小就一块儿在Oside体育馆受训练,干吗我不能看?” “谢谢你。要不然,我真不知道怎麽送兆良到医院。” “你要出柜,就把他送医院去吧!要是警方查起来,兆良搞的一身屎了!” 我真怕跟粗粗鲁鲁的男生说话,他比起刚哥、小东还要粗鲁的多了。他看我垂下头来,又不答话,便说:“查过那个符号其实是个纽约市同志的派别,他们在这儿附近租用地方聚会,想来,在Oside也有好一段日子了。我倒想看看是甚麽一个派别!” 我听了一愣。难道伯母就是看到这个同志聚会?我…… 1 刚抬起头想再问下去,看到Steve仍然瞪着我。 “你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?”他边吃边说,我点点头。 “你说!” “刚才跟兆良到体育馆,我们查过会员出入记录,伯伯四年前3月27日根本没有到过Oside,我们猜,伯母不知道她丈夫在Levittown有会籍,所以跑错地方了,却可能看到甚麽就吓疯了……” Steve插嘴说:“哼!邪教也吓不得人疯,只不过一个同志派别,伯母也真脆弱到极了!” 我徐徐又说:“伯母疯了以後,兆良说她经常痴痴呆呆的说甚麽门窗,窗户之类的说话,我们想来想去,查来查去,也猜不出个原因来。况且当晚体育馆没有开放……” “对啊!每逄礼拜二、四,晚间休息。大概这个同志会就在这两晚聚聚会吧!” 我突然想起,便问:“那些聚会是不是合法的?” Steve向我眨了眨眼,莞尔着说:“嘻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