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我继续用嘴唇翻动翘起的冠沟,用力磨擦冠沟後凸起的小粒
的书本、光碟。那天他对我说,要我让他知道怎样可以追到我,怎样可以当我的男友。一会儿又想起在刚哥温暖的怀里取暖,跟他的身体缠纠得分不开来。 看着暖炉内橘红的发热线,我想刚哥的体温总比电器那乾乾涩涩的感觉好得多。刹那间坏坏的念头萌起,很想刚哥在我的床上跟我缠绵,我瞪着我的床褥,幻想刚哥搂着我截进我体内,还留下他的体液、汗水。 我搂了个枕头,装着是刚哥,或者是杰,让它在我脖子上磨磳。好一会儿,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敏啊,你已经有男朋友了,干吗搂着枕头幻想,找他们跟你上床啊!刚哥、杰,任谁一人不是恨不得跟你缠绵吗? 啊!我怎麽这麽坏啊,竟然想引诱男人上自己的床。我呆呆的怔着对面刚哥的家,距离上次跟他缠绵已经有一个星期多了。是我的错,因为我说为着会考,要暂缓一下我们频繁的关系,落得现在有点孤单…… 一直到了差不多五点,脑筋开始有点不灵。我温了五个小时的书啊,想着想着,拿起了便条纸:“刚,跟同学庆祝去,晚点才回来。你的敏。” 獃獃看着纸条出神,我想了想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在便条纸角,专心地画了一根正在射精的阳具,在阳具茎干上写了“刚”一字。我从没画过,写过这麽露骨的图画字句。为了表达我这一刻内心思念,我豁了出去。 穿好了衣服,走到刚哥家中,便条贴在餐桌上。啊,不!贴在门後,他关门就看到了。我替刚哥简单打扫,摺好他洗乾净的衣物放回他睡房的衣柜里。看了看周围,想起那天他把所有杂物堆满一地,那一幕对我来说是震撼的,又是温馨的。还好刚哥算是个颇乾净的男人,不用太花时间打理。 走进浴室时,新锁已经上好了。刚哥家中每一角落,都让我想起,我俩纠缠紧合的身体。离开浴室的刹那,瞥见洗衣篮内一条白色紧身幼边内裤。我忍不住拨开浴帘,拿起来放到鼻子前嗅嗅。放在这里一整天,其实已经没有甚麽味道。看着内裤前端鼓起的形状,我又幻想了。凭我跟刚哥多次缠绵,汗味中渗着刚哥成熟男人的下体味道。我的心抖动着,我渴望跟他再次贴在一起。 2 突然被街上的车笛声把我吓了一跳,我定了定神,看看手表,差不多五点半了,就直往学校去。早点到学校,看看杰打球啊。虽然小东在场,看着杰,心里好受点。 回到校园,天差不多就快擦黑了。校门後接待处,坐着叶大叔笑盈盈的问:“那麽晚还回来啊!” “叶叔叔,跟同学约好在这里等啊。” “同学,紧记八点钟,学校要关门啊!” “我们七点就离开了!” 学校从没这麽宁静,听着自己的脚步声,眼前淡黄的钨丝灯光,显得格外幽暗。冷得刺骨的天气,使我跑着走到篮球场,空无一人。怎麽杰、小东都不在打球啊?难道他们在课室?我抬头看看,整座校舍泛着日落後暗暗的蓝光,所有课室没有灯光,就只教员室还开着灯。杰他们到底在哪儿啊? 我跑回接待处,喘着气问:“叶叔叔,有没有见过黄杰明、林文东啊?” “里边有同学麽?我不知道啊。” “我们约好七点钟在这儿出发,他们说打球,会逗留在学校啊!” “才刚六点,你太早了,同学。我刚刚才坐在这儿,没有看到有同学,你去找找啊。不过还有一两位老师没下班。” 2 我转身走着走着,他们到底去哪儿了?突然灵机一动,一定是更衣室。其实我极怕学校的更衣室,除了要特别走到地牢,那空荡荡的一排冲澡间、更衣室,大白天之下仍是幽幽暗暗的。况且,以前也听过些不知道是不是以讹传讹的闹鬼事件。 学校的更衣室、浴室都是没有门的,是学校的“传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