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向口腔深处推进,一下子深喉
突然被兆良抱着,他暗暗的笑:“老婆,我好期待晚上……” “咦!你满脑子都是色……” 就这样被他吻了好一会儿,吻得我差点失守了。我推了推他的手臂:“Mike,你赶快说说这里,天都快擦黑了。” “这儿有灯啊!嗯,这是我妈其中的雕塑,还有些在这边。” 我看了看挂着一件又一件大大小小的工具,不过有些好像刚用过,还没放好似的。地上一旁放着三四十来座的小石膏像,看来是制作大理石雕塑前的一个模型。我蹲下来,看看地上各式各样的小石膏模型,趣致的小天使、粗犷的男体、圆润细致的女体像,每一座刻得一丝不苟,也一丝不挂。 “敏!你这麽喜欢,我代妈送你一座吧!” “怎麽可以啊!” “我妈就是好端端在这儿,也不会着意石膏像,何况她现在失了忆,根本不会记得起……” 兆良看我不答,便蹲下来抱着我,色迷迷的说:“你不要这些,要我这个真人模型吧!” “那你带我买石膏粉去,晚上我就把你变成石膏像了。” 4 “你晓得做石膏像?” “干吗不懂啊?” 兆良脸带疑惑:“说来听听!” “在完成半乾的泥雕上插上铜片,再将用水开好的石膏粉,一层一层平均地洒在泥塑上,待石膏风乾,做好凹凸位,再把其他的同样做石膏模。待一切都乾了,在铜片处分开石膏模片,就是母模了。有了母模,子模用合适的材料就可以还原雕像了。” 兆良听得睁大双眼:“你怎麽会懂啊?” “Mike,我参加过学校艺术舍的雕塑班啊!” 刚说完就被他搂着热吻,我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,猛的推着他一对手臂:“Mike,你疯了?你干甚麽?” “敏,我越来越爱你了,你真像我理想中的男友。嗯,你跟我来!” 兆良抓着我的手肘,绕了个半圈,到了墙後另一个空间较多的工作室。看到墙边挂着一件白色的工作服,看来是他mama穿过的。工作室中央放了工作台,斜角的大天窗,在大白天应该能把这个工作间照得明亮透彻。 “敏,你看!” 4 我们走近工作台,看到两条稍为湿润的白色薄棉布,盖在两座小人像上。我再看看地台是长方型的,猜应该是制作一个颇为大型的两座泥雕像的模型。我正想伸手尝试拉开白棉布,兆良便说:“小心!” “干吗?Mike。” “我晓得自己要到你家住个一两天,就用湿布盖着它。泥面可能还湿润,我怕你一下子掀起来,泥像就砸了。” 其实我也晓得要小心挪开棉布,不过听到他好像很珍惜这座泥像,我也不好意思乱来了。 “Mike,不如你掀开来,让我看看是甚麽?” 兆良从後轻轻吻了我脸颊一下:“敏,你别吓着了!” 我仰头看着他,抓了抓他的下巴,笑着说:“大松鼠又来吓我了!” 兆良笑了笑,伸手轻轻的掀开後面那座人像。我看了一愣,登时有点毛骨悚然。一个全身半人半兽的男人,张着血盘大口,向前伸出尖锐的手爪,头上两只角可能是太湿润都被砸下,剩下角的边缘,全身雕得好像毛茸茸似的。这时兆良转头看了看我:“敏,你没吓着了!” “嗯,一点点。你妈的造诣差不多登峰造极了!Mike,前边那座是不是甚麽妖怪啊?” 我看得有点颤抖,生怕又是一座鬼怪的雕像。兆良小心翼翼的掀开湿布,却是一尊脸目娟秀,瞪着眼睛,表情却是受惊过度的女雕像,一双纤瘦的手放在胸前,可是女像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