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王妃补阳
制不住地溢出又痛又快活的低吟:“出……唔……出去……叶暨山嗯啊……你发什么疯……唔啊……别……别顶那里!” 闻潮从来不知道自己体内还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每当叶暨山的阳根重重压过去那处,他便腰腿发软头脑发昏,快活得想要哭。 “老实点!”叶暨山大手重重在王妃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,“本王正在为你补阳增元,把腿张开!” 闻潮气得小脸通红:“你……说的都是些什么嗯啊……妖邪之法……” “妖邪?”叶暨山一声冷笑,抽出来作势要走,“那本王可就不伺候了。” 那阳物骤然离开,闻潮就觉着一股子寒气霎时间扑面而来,浑身发冷。 顿时明白,叶暨山没有诳他。 “别……”闻潮抬腿缠上了叶暨山精壮腰身,迷迷糊糊地认错求饶,“我是妖邪,我是妖邪……嗯啊……”他这人向来惜命不惜脸,也顾不上别的什么,拧着大腿去蹭王爷胯下那根guntang的阳物,蹭了一腿自己的yin水,“相公……相公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 叶暨山眼神幽暗得可怕:“饶你一回。” 说罢再次欺身上去,将书生双腿向两旁大力分开,打桩似的一下一下干到尽兴。 大半个时辰过去,小王爷兴致不减,越战越勇。 闻秀才却已经不行了。 他烂泥似的瘫软在榻上,有气无力地哑声问:“还……还要多久……嗯啊……再……再这样下去……本公子就算……就算不被寒气侵扰而死……也要……也要被相公公干死了……” 叶暨山一脸严肃认真地回答:“等本王泄给你。” 闻潮听到这话,急忙打起精神,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去夹后庭中那根阳物,小嘴似的吮吸着想要让那根东西快些出来。 叶暨山猝不及防,一声低吼掐着王妃的肩头尽数泄进去:“你……” 闻潮腰臀一阵乱颤,抓紧身下被褥叫得高昂甜腻。 好像魂儿都要被这一下冲出天灵盖了。 但要命的酸胀过后,却是五脏六腑都充斥了融融暖意,像是小腹中烧了一团火,温热着流淌不息的血脉。 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 高潮过后敏感痉挛的肠道又被顶开,闻潮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……我已经好了……不用再……啊……” “王妃既然已经痊愈,”叶暨山低笑,“现在,就是王妃给本王送谢礼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