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堂捆绑,烟灰烫皮燕子,S鸟
xue,毫不怜惜地将香灰抖落在颤抖敏感的rou菊上。 一股子裹挟着酥麻酸软的剧痛从最柔嫩怕痛的地方直冲脑海,闻潮撅着光屁股在香案上崩溃似的绷紧身躯。羞辱至极,却克制不住yin水从那个贱屁眼里涌出来,冲得点点香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 “寐之一心向佛,”叶暨山把未烧完的一把线香全部插进了王妃颤颤巍巍又湿又软的菊xue里,“就以身为香炉,好好为佛祖烧一回香吧。” “不……唔……”闻潮嘴巴终于得到了片刻自由,满嘴都是男人阳具的麝香味,哽咽着恳求,“不要……不要做香炉……会坏的……菊xue会……会被烫坏的……” 叶暨山用湿漉漉的阳具轻轻拍打闻潮俊秀清丽的脸:“那就好好被本王舔,什么时候给你相公舔出来,什么时候就不用做香炉。” 闻潮生怕那一把子线香烧到他屁眼里,高撅着屁股张开嘴卖力服侍起男人的阳具来 柔软的舌头从硕大guitou一直舔到粗壮的根部,连武将茂盛的阴毛都舔的干干净净。 他那张机敏善辩的嘴竭力张大,放松了喉咙让男人插进他的食道里。 像相公馆里最下贱的男婊子,整副身子都是讨好男人的器物。 屁眼里插着的线香还在烧,隔一会儿就会掉下香灰来灼烫菊xue。 每烫一下,闻潮喉咙就会一下哆嗦。 掉下来的香灰越来越热,闻潮知道那把香已经越烧越短,很快就要……就要……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,叼着男人的guitou含糊不清地软声求饶:“相公……相公饶了我吧……射在……射在人家嘴里……人家想吃相公的浓精……想吃……” 叶暨山小腹一紧,也忍到了极限,按着王妃的后脑狠狠顶了几个喉交,精关大开“噗呲呲”地尽数射进了闻潮胃里。 闻潮浑身湿漉漉的仿佛死过一回似的。 终于,嘴里的阳具拔了出去。 屁眼里的线香也拔了出去。 终于……结束了吗…… 闻潮昏昏沉沉地趴在香案上,抬头泪眼朦胧望着佛祖慈悲双目,心里又念起了佛经。 刚念了两具,后xue又被guntang坚硬的硕大巨物猛地顶开了。 “呃……”闻潮快要受不住了,“你怎么又……又硬了……” 叶暨山打桩似的埋头苦cao,低笑:“今日浓精都赏给了寐之上面的小嘴,那后面这张小嘴,一定要喂些更妙的东西才行。” 闻潮被cao得魂不守舍,酥软嫩菊门户大开,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choucha。 越摸插了三四百下,阳物猛地重重一顶,顶到极深之处,猛地喷出guntang热流。 闻潮初时还未发现异样,毕竟叶暨山平日里射精便是又多又狠。 可这一回……这一回似乎有些过于多了。 “唔……什么……什么东西……”闻潮惊恐地感觉肚子越来越涨,喷涌的热流实在装不下,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。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布满整个佛堂。 闻潮几乎痴了。 叶暨山……叶暨山尿在了他里面…… 好多……好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