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一股说不出的剧烈酸麻疯狂地从乳尖漫延开,有些痛,又有些痒,令人羞耻的鼓胀感逼得卓凌几乎大哭出来。 江淮渡用舌头拨弄着那颗小rou粒,含糊不清地低笑道:"八个月了,也该出些奶水了。" 3 卓凌羞耻得使劲儿抱住江淮渡的头,被日得喘息都断断续续:"不……嗯……不要出奶……不要……" 江淮渡不依不饶地越吸越用力,手掌配合着重重揉按卓凌微微鼓胀的胸脯,口舌并用狠狠一吮。 卓凌哭着尖叫,孕期的身体一阵战栗,嫩红的乳孔微微张开,被强行吸出了一股乳白香甜的液体,尽数被江淮渡咽入了肚子里。 卓凌被欺负得太狠,昏昏沉沉地睡在江淮渡怀里,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。 江淮渡轻轻亲了亲卓凌的眼角,缓缓起身。 卓凌朦朦胧胧地昏睡着,恍惚中好像又闻到了合欢花的香气。 江淮渡用盖子盖住了屋里的香薰,挽起袖子,从床下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箱。 他骗卓凌的。 卓凌的毒已入肺腑,身体十分虚弱,根本无法直接用药。 江淮渡只能自己先行服药,待解药渗透肌骨血rou,再慢慢与卓凌换血。 3 这法子非一日之功,要一点一点慢慢换,让解药渐渐解去卓凌体内之毒。 就算赌咒发誓,他还是骗了卓凌。 他害怕卓凌会追问自己中毒的缘由。 再过十日,再过十日就好了。 等卓凌体内的毒全部清除,就好了。 江淮渡闭上眼睛,感受着自己的血液顺着软管一点一点流入卓凌身体里。 卓凌腹中的胎儿察觉到了母体的异样,不安地躁动起来。 江淮渡轻轻抚摸着鼓起的孕肚,低声安抚:"乖,很快就好了。" 卓凌最近总是做梦。 他梦到兴安府大片的合欢花,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,肺腑中都是那股诱人的味道。 3 江淮渡站在朦朦胧胧的花雨中,青衣翩然,俊美温柔。 卓凌欢喜地仰头:"江淮渡,我们回家吗?" 江淮渡点点头:"过来。" 卓凌陷入了甜蜜的晕眩之中。 他记不清那一日自己到底为何会睡着。 以他的武功和体格,就算再疲惫,也不会就那样毫无知觉地睡过去。 卓凌努力回忆着那一天发生的事,可他什么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江淮渡温柔地说:"乖,喝吧,是桂花糖水。" 可卓凌记得那碗糖水好苦好苦,苦得他委屈地哭了。 卓凌恍恍惚惚地回忆着,可他再也记不清更多的事了。 一觉醒来,又是大天亮。 40页 卓凌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,赤着脚揉着屁股趴在窗户上,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的小菜园。 江淮渡穿着短打挽着袖子,正在摘地里的秋茄子。 秋茄子水分少,腌咸菜最好吃。 卓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喃喃道:"我去刷咸菜缸……" 江淮渡拎着一筐秋茄子过来,抬手在卓凌额头上敲了一下:"你大着肚子,胡闹什么呢?乖乖回去躺着。" 卓凌乖乖点点头,摇摇晃晃地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。 江淮渡深吸一口气,手指轻轻颤抖着。 卓凌虽然呆呆傻傻的,却天生有种极为敏锐的直觉,特别是对谎言和危险。 江淮渡想起燕草临死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 她想对卓凌说什么呢? 4 是嘲讽,还是怜悯? 江淮渡正慌乱着,卓凌忽然又噔噔噔跑回窗边,软绵绵的声音还带着睡意:"江淮渡,我想吃苹果。" 江淮渡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