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炮脱衣舞吃奈
“啪!”庄旸狠狠在颤动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,“都被干松了,夹紧点!” 费聆鸥听话地夹紧屁股,被顶得一下一下重重撞在沙发上靠背上,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,顺着沙发的皮革往下流。 这是最后一次了。 最后一次,和这个俊美矜贵的小东西这样抵死缠绵。 他想做得好一点。 让他的小打手,爽得更畅快淋漓一点。 庄旸用后入的姿势干了大半个小时,又把费聆鸥翻过来张开腿干,痴迷地咬费聆鸥红肿的奶子,力气大得仿佛要咬出奶来才肯罢休。 费聆鸥被干得晃动不停,神情恍惚地看着胸前卖力的脑袋。 从前两人意乱情迷的时候,庄旸总是胡言乱语。 说要和他一辈子,和他生孩子。 生了孩子,就吃他的奶。 可他知道,这都是小孩儿胡说八道。 他早就没有生孩子的能力,庄旸即将离开。 那些意乱情迷时说的胡话,好像……真的只是胡话而已。 “那边……呃……”费聆鸥觉得自己,应该是疯了,被干的神志失常了,“第二个抽屉里有……嗯啊……有出奶针……想喝的话可以给我……打一针……” 庄旸低低喘息着发力:“你不是说,那东西伤身体吗?” 伤身。 费聆鸥当然知道,那东西伤身体。 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客人拿出天价报仇,他永远不会想要用那么折磨人的献媚道具。 可是…… 费聆鸥笑得若无其事:“无所谓,反正,我们是最后一次了嘛。” 就当他送给庄少爷的离别礼物。 最后一次了。 庄旸果然馋的不行,站起来去拿针。 费聆鸥在自己左右奶子各注射了一半剂量。 在等药效发作的空隙,庄旸迫不及待地掰开费聆鸥两条大腿,重新干进去。 大半个小时后,费聆鸥脸色苍白额头冒汗,平坦胸脯开始微微鼓胀起来。 整个奶子都变得极其敏感,连呼吸触碰都感觉又酸又酥地痛。 “嗯……”费聆鸥十指几乎抓烂了身下沙发的皮革,“好像……好像有了……嗯啊……有奶了……吃吧……” 庄旸迫不及待地俯身咬住一颗奶头用力一吮,香甜奶水瞬间充盈口腔。 他边干边吃边用手掐住另一颗奶头,防止奶水溢出来浪费。 是他的,都是他的! 费聆鸥痛得眼冒金星,强忍着高高挺起胸脯让庄旸吃个痛快。 最后一次了。 这是……最后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