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林盟主的可怜儿子被魔教教主盯上了
友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,他却……他却感觉脊椎酥软,异样的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。 小少爷绝望地想,他忘不了那个大魔头了。 他这辈子,都会活在大魔头给他留下的千丝万缕惦念中。 今天是大魔头是头七。 魔教虽然已被铲除,可武林盟却出于仁道,给荒梦山上无主认领的尸体们都备了棺材,放在城外的义庄里一起过头七。 三更天,小少爷一个人来到了义庄。 他一个一个棺材翻找,颤抖着打开了大魔头的棺盖,又在触目惊心的稀烂尸体注视下红着眼眶盖上了。 他在地上摆上香烛,火盆里放了纸钱,默默点燃了。 棺材沉默着,没有怨恨更没有威胁。 小少爷靠着棺材低喃:“你临死前说的那句话,是在吓唬我,对不对?” 棺材不说话,只有夜风吹得招魂幡沙沙作响。 小少爷眼中浮起了泪花,哽咽着说:“我害怕了……我害怕了行吗……你总是对我那么凶,那你……那你现在别毁约啊!有本事你再来折磨我,你来啊!” 他可能是真的疯了,可他没办法,他的三魂七魄都在疯狂地思念着过去,他发了疯一样夜夜梦到那个疯子的脸。 一个人影迎着风从招魂幡里走过来。 小少爷一颤,以为是大魔头回魂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人影走近,却是他的小叔父。 小少爷说不清自己是放心还是失落,低声说:“小叔父,你怎么来了?” 小叔父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从背后搂住了小少爷,握着小少爷的手放在观察上,低声问:“宣儿,你是不是爱上他了。” 小少爷摇摇头:“没……啊……” 小叔父猛地把小少爷按在了大魔头的棺材上,胯下火热粗大的硬物隔着布料狠狠抵在小少爷的臀缝里。 小少爷羞耻又惊惧:“小叔父……你……你要做什么……” 小叔父低喃:“把你按在棺材上cao一顿。” 小少爷知道小叔父不会武功,抬手向后抓向小叔父的肩膀。 可却被小叔父一套熟练有力的小擒拿牢牢制住双手捆在了身后。 一股凉气从后腰升起,小少爷颤声说:“不……你不是小叔父……你是谁……你不是……嗯啊……” 小少爷被迫趴在大魔头的棺材上,裤子被猛地撕碎,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蛋毫无遮掩地在夜风中赤裸着。香烛和纸钱还在烧,昏黄的灯光映着小少爷的白屁股,看上去更加圆润有人滑不留手。 小叔父掏出了自己的大jiba,半点体弱多病的模样也没有,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小少爷臀缝间的小roudong里。 小少爷疼的哭叫出声:“疼……呜呜……疼……你是什么人……我要杀了你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…” 他还趴在大魔头的棺材上,那个给他开苞把他cao透又夺走了他的心的人,在棺材里尸首不全地躺着,他却趴在棺材上被另一个人强行cao开了屁眼。 1 坚硬guntang的roubang蛮横地一cao到底,大guitou熟练地插在了花心的sao点上。 小少爷又疼又恨的哭声变了调,不受控制地被cao出了浪叫: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插那里……呜呜……求你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” 小叔父像只狼一样用最原始的体位把小少爷按在棺材上狠cao着,阴测测地笑: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被本座插sao心吗,小sao心肝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