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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起身,生怕再弄疼了身上的小废物,只能像头老更牛一样弯着腰慢慢走回住处。 风又开始吹,沙子吹得人眼睛疼。 萧景澜怯生生地把双手交错着挡在了戚无行眼睛上。 戚无行面无表情地问:“干什么?” 萧景澜闭着眼睛趴在戚无行宽阔的脊背上,小声说:“奶娘说,这样挡着,风沙就不会吹到眼睛里了。” 3 戚无行心头翻涌着柔软颤抖的酸楚。 十年沙场,满怀仇恨,他早已心如铁石。 他不奢望有人在乎他的悲喜,更不曾想到,这个笨拙地想要为他挡住风沙的人,竟是这个被他折磨到差点断气的小废物。 戚无行在风沙中慢慢走着,两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替他挡住眼前的风沙, 他走得踉踉跄跄,背上温热的身体像团小火炉一样,紧紧贴在他冰冷的盔甲着。 戚无行沙哑着说:“萧景澜,你恨不恨我?” 萧景澜闭着小嘴巴不敢说。 戚无行不轻不重地在萧景澜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:“说话。” 萧景澜趴在戚无行颈间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怕你……你恨我……” 戚无行何曾见过这样柔软的一个活物。 40页 小小的,软绵绵的一团东西,心中只有畏惧和甜软,永远也生不出恨来。 戚无行一生总在紧紧绷着神经,他担心有人杀他,他担心外敌攻入边关。 他夜里总是穿着盔甲,长剑压在枕下。 可他却可以抱着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睡觉,这小废物不管被欺负成多么可怜的样子,都不会反抗,可以安心抱着,睡到天亮。 戚无行心中洋溢着无法言说的欢喜,语气却依旧凶巴巴的:“怕就对了,老实呆着,好好听话。” 萧景澜温热的呼吸柔柔弱弱地喷在他耳边,带着点湿漉漉的委屈,小声说:“嗯……” 回到住处,戚无行把萧景澜小心地放在床上,粗糙的大手缓缓抚摸着萧景澜柔嫩的小脸,沙哑着说:“瘦了。” 萧景澜眨巴着大眼睛,心虚地把目光投向别处。 戚无行本是无心之言,却被萧景澜心虚的样子引起了疑心,他慢慢摸起马鞭,布满鳞片的黝黑长鞭缓缓靠近萧景澜的屁股:“嗯?” 萧景澜泪汪汪地哆嗦着说:“我……我吃……吃不下……” 4 戚无行轻轻一鞭子抽到了萧景澜的小屁股上,目光更加阴森。 萧景澜疼哭了,捂着屁股呜呜:“呜呜……rou……rou好硬……呜呜……咽不下去……嗓子疼……” 戚无行黑着脸问:“我给你的rou都去哪儿了?” 萧景澜哆哆嗦嗦地趴在床上,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掀起床单。 床底下,小半碗烤rou炖rou乱七八糟地堆着,已经在崇吾郡干燥的空气中成了rou干。 戚无行气笑了,一鞭子抽在萧景澜的小屁股墩上:“萧景懒你几岁了!不吃饭还藏起来!” 萧景澜捂着屁股委屈地小声哭:“rou太硬了……咽不下去……呜呜……” 戚无行脑子一嗡嗡,面无表情地拿走了那碗风干rou,把长鞭放在了床上,警告道:“萧景澜,我去给你弄吃的,在我回来之前,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向我道歉。” 戚无行愁的脑子疼。 这小少爷的喉咙是多细多嫩,才会连这点rou都觉得硬。 4 戚无行来到伙房,把那碗风干rou喂了军犬,对伙头工说:“煮碗rou粥,rou末切细点,多熬一会儿。” 熬粥熬了小半个时辰,伙头工还发挥了自己在江南老家的手艺,捣了一份细腻的米糕,浇上些红糖,勉强捏出个花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