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儿。 现在不但会和老父亲顶嘴,还敢闹离家出走了! 都怪那个姓魏的,带坏了他的宝贝儿子。 禁军去魏家没抓到人,魏府下人颤颤巍巍地说:“老爷……老爷今天一早就去吏部了……” 皇帝很郁闷。 他生气归生气,也不能让禁军去吏部抓人,那要闹大了,像什么样子。 他的小心肝也在和他闹脾气,不吃饭不睡觉,还天天要往宫外跑。 从前乖巧可爱的小棉袄,活生生被魏壑带成了天天和老父亲作对的熊孩子。 尚书台公事公办,把魏壑调任京中做了东宫门客。 一切已成定居,皇帝无力回天。 2 魏壑调任京城的事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小皇子的情绪,他算是不会天天哭着闹着要出宫建府了。 因为魏壑作为东宫门客,可以随时出入东宫。 小皇子美滋滋地喊:“让魏家的厨子也进来!” 皇帝被魏壑气得脑子疼,却不得不忍辱负重,让人在东宫开辟了一个小厨房,魏家的厨子就住在这儿,专门给小皇子做东西吃。 小皇子心里美,窝在魏壑怀里蹭来蹭去,撒娇娇要好吃的。 魏壑两眼盯着东宫大门,一边腹中起火,一边担心岳父随时冲进来抓他上断头台。 小皇子软绵绵地嘟囔着:“我要吃咸蛋黄炖豆花,古人云,灿若金华嫩如羹,袅袅仙云唔……” 魏壑忍无可忍地吻在了那张叭叭个不停的小嘴上,把那张甜甜软软既能叭叭又能吃的小嘴全部嘬进自己的血盆大口里,按着小皇子的后脑上亲个不停。 小皇子被亲得直唔唔,小爪子却半点力气也没有,软绵绵地搭在魏壑肩膀上。 酥软麻痒的滋味从两人相触的唇齿间弥漫开,散向肩膀,手臂,指尖,连五脏六腑中都是那股酥麻的滋味。 2 小皇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他又害羞,又害怕,又舍不得推开,只想被魏壑就这样抱着亲,一直亲,亲到……亲到…… 亲到什么时候呢…… 小皇子美滋滋地闭上眼睛,任由魏壑把他抱得越来越紧,嘬得他嘴都疼了。 魏壑含着小皇子软嫩丰满的唇瓣,含糊不清地低声说:“殿下,行吗?” 小皇子的小脑瓜已经彻底被亲迷糊了,他听不懂魏壑说的话,只觉得魏壑每一声低沉的话语都像响在他心口一样,带来些甜蜜的震颤。 什么事儿行,什么事又不行? 只要魏壑想做的事,都……都行…… 魏壑缓缓吻向小皇子白皙的脖颈,一点一点剥开明黄的朝服吻上小美人精致的锁骨。粉嫩香甜的嫩红凸起在衣衫下若隐若现,马上就能吃到嘴了。 忽然,东宫外的太监扯着嗓子一声尖叫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 小皇子惊恐地扯着衣服从魏壑怀里跳起来,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手忙脚乱地吃了两大口红烧rou压压惊。 2 魏壑:“…………” 忍,他还能忍! 做大事的人,没什么不能忍的。 魏壑所有千辛万苦的算计,岳父冷眼一瞪便都前功尽弃,再也没了用处。 三番四次被岳父打断计划之后,魏壑死心了。 他乖乖地做门客,乖乖地喂小皇子吃各种好吃的,哪怕岳父不来,他也只敢亲亲小美人的小脸蛋和小嘴巴,胆敢亲其他地方,岳父分分钟从天而降教做人。 日子久了,小皇子都不高兴地噘嘴巴了。 他倒是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,可是每次被魏壑亲得迷迷糊糊摸得舒舒服服的时候,父皇总会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