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亲得气都喘不过来了,呜呜叫着喊救驾,却什么都喊不出来。 魏壑亲够了,依依不舍地咬着小皇子红润的唇死命嘬了两口,意犹未尽地低声说:“我不能在殿下轿中呆太久,会引起怀疑。请殿下放心,殿下回京之日,我定会把魏家商号开到京城,夜夜去东宫翻墙头!” 急匆匆说完这一段告白,魏壑身轻体健美滋滋地跳下轿子,一脸满足享受地回到了官员们的队伍当中。 太好亲了。 真好亲。 软绵绵。 甜滋滋。 乖的像只小猫似的。 魏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千姿百态的巫山云雨,在他面前摆出各种姿态。 唉,这小东西也真是的,怎么偏偏在銮轿这种不能胡来的地方勾引他,让他腹中这股火还如何是好。 魏壑走了,轿子里只剩下彻底傻rou了的小皇子。 他不知道魏壑为什么要亲他,他与魏壑十分投缘,只是……只是想让魏壑随他回京,做东宫门客,这个混账,居然……居然就敢扑上来亲他!!! 混账东西!!!! 大逆不道!!!!!! 喜贵在轿外说:“殿下,我们启程吧。” 小皇子的脑子里一团乱,他很生气,又很害羞。 他觉得自己应该气得让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账大卸八块,可心里却撕扯着不舍,被亲过的唇,被搂过的腰,所有被魏壑触碰过的地方,都泛着一股甜滋滋暖融融的滋味儿。 他从来没有尝过这么甜的味道。 桂花糖没有这么甜,红豆糕也没有这么甜。 当魏壑亲他的时候,他整个小脑瓜都被甜味充满了,像飘在云彩上异样,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是何年。 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么甜的滋味,让他魂不守舍,一点狠心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喜贵又问了一声:“殿下?” 小皇子慌忙用袖子擦了擦嘴,语气不稳地小声说:“走吧,回京。” 小皇子回到京中,少不了被皇上叫到蟠龙殿里一顿问。 谁都没想到天性耿直单纯的小皇子能这么顺利就完成差事,也没人想到云州那些阴险狡诈的抠门商人,这次居然如此大方。 小皇子被父皇母后宠惯了,从来都不会说谎只会撒娇。 可这一次,他却莫名把一些关于魏壑的事情瞒了下来。 只说魏壑身为云州首富,带头捐银捐物,事情才会如此顺利。 但是他没有说他和魏壑的故事,没有提起那个吻,也没有说出魏壑曾经入宫行刺的事。 虽然当年他亲眼看到魏壑一袭黑衣带刀入宫,可他不是傻子,他和魏壑相处这么久,所以选择相信魏壑是有不得已的事,才会夜里入宫。 魏壑不是刺客。 小皇子心中坚信着,所以对父皇母后连提都没有提。 皇帝看出小皇子有异样,于是也没多问,只是古怪地看了儿子两眼,就让小皇子回东宫休息了。 送走了小皇子,皇帝和皇后开始窃窃私语。 皇帝说:“朕怎么觉得……承儿好像有心事?” 皇后漫不经心地批阅着奏折,随口说:“难道承儿从云州行宫里把你当年藏那儿的春宫图翻出来了?” 皇帝神情慌张,可这事儿又没法找人问,他左思右想,当年云州行宫里的春宫图藏得那么严实,承儿那小傻子怎么可能找得到。 皇后噗嗤一笑:“陛下当真了?别慌,承儿年纪到了,总会有些小心思不愿告诉旁人。这还不是怪你,天天让小孩子念情诗,不懂也该懂了。” 小皇子回到东宫里,却吃不下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