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进生殖腔内不断
,他就随口调笑一句,桃桃想哪去了?发情期的Omega心思已经敏感脆弱到这种地步了吗? 见人没反应也不反驳,许宁更加坚信自己拆穿了霍祈的真实想法,一时间心碎欲绝,瘫软跪坐在床,捂住脸放声大哭。 吓得霍祈慌忙把人搂进怀里,又是温声安慰又是赌咒发誓。 “桃桃不哭不哭,胡说什么呢?我哪有想要别的Omega!我只喜欢桃桃,只喜欢你一个人。你摸摸,老公这里好硬的,想要你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厌了你?” 他强行拿开Omega捂脸哭泣的手,牵起往身下摸去。许宁哭得抽抽噎噎,眼睛看都不看,一巴掌拍上那根rou棍,跟他算起总账:“你就是过分,昨天、还有今天,你都欺负我呜呜……” “嘶。”霍祈疼得倒吸冷气,但还是要勉强撑出一个笑容,耐心同他道歉解释:“嗯嗯,是老公的错,但老公欺负桃桃是因为太喜欢桃桃了。” 他低头含住两瓣水润的唇,揽在腰侧的左手摩挲收紧,喃喃道:“宝贝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勾人,自控力对我要求太高了……” 他纠缠住香软的小舌,搅得津液啧啧作响,趁把人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,赶紧抓住许宁的手,拾起掉落的安全套,一起摸索套了上去。 可两人都是第一次戴这个东西,生疏不说,一半的注意力还被亲吻分走。而且对霍祈来说,即便是特大号也有些勉强,有好几次,他好不容易将安全套对准罩在guitou上,却又打滑歪移,不小心沾了满手的润滑油。 最终,他分开许宁的两指夹住guitou以作固定,自己则慢慢往下撸动,一直延展到根部。roubang瞬间像陷入一个紧裹的束缚,有点勒得慌,也似乎更敏感了些。他捏了捏头部的尖尖排出空气,万事俱备,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被他亲得红肿的唇瓣。 怀里的Omega已经止住了眼泪,抬起头来看他,桃花眸里水汽氲绕,发懵的小表情可爱又乖巧。 霍祈瞧着,只觉心尖儿都要被酥化了,等不及地将人转身抱住,温凉的唇贴上颈后的腺体,沉声道:“乖桃桃,老公好好疼疼你。” 说着,他挺了挺腰,仿佛穿着滑稽的粉色紧身衣的roubang重新抵住xue口。他掐住细嫩的大腿根向两边分开,屁股下沉,紧盯着那张深粉的小嘴是如何一点一点将他的东西全都吃了进去。 “嗯啊……”许宁闭上眼,身体一阵颤栗。 空虚许久的xue儿被徐徐填满,他再次感受到roubang的炙热与粗胀,就如同霍祈对他浓烈的爱意一样,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,迅速将他心底的难过与疑虑统统打消。 霍祈托住他,手臂发力,屁股抬起又落下,速度越来越快,说是嫩xue吞吃roubang,却全是Alpha在cao控。 许宁细哼着,身体后仰,双手虚虚撑在两侧的床单,一次次迎来roubang破开拥挤的xuerou直插到底,guitou撞上软嫩的xue心,yin液浇下,熟悉愉悦的酸爽引得他绞紧了xue儿,好似在推拒roubang的侵入,自己却不自觉乱晃扭起了屁股,细皮嫩rou的大腿滑得霍祈险些要抓不住。 “这么着急,桃桃不如自己来?”霍祈干脆遂了他的意,低笑诱哄道,双手松开绕到身前,探进皱巴巴的睡衣下,揉上两团嫩生生的小奶子。 许宁扣住在胸乳上作乱的手,哼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