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镜子疯狂榨取桃汁
许宁很想说一句“不好”。 这算什么?明明是霍祈想要,却说成是他重欲无度,哪有这样颠倒黑白的理? 更何况霍祈逮着他变着花样欺负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从哪学的那些羞耻的姿势,许宁恨不得立马闭眼装晕,不想分给霍祈半个眼神。 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,霍祈撩开他额边的湿发,在乱颤的睫毛上落下一吻,自顾自言道:“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说中桃桃的小心思,害羞了?” 胡说八道!许宁气急,使劲捶他大腿:“你起来呀,放开我!” 哪来那么大脾气?霍祈丝毫不认为是自己的错,如果非要说有错,也是错在他把人宠得太娇了,受不得一点累,还爽完就不认账。 不管如何,今晚这桃他吃定了。但与其咬口不放争执不下,不如以退为进。 霍祈假装应了他,身体坐直与他分开,淡然的笑中难掩一丝失意:“好啊,不做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 原本都想好还要再欲迎还拒数个回合的许宁:“?” 他愣在当场不知所措,转过头来惊愕地看着霍祈,而后者似浑然不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,还很关切地问道:“腿软站不起来吗?要不要我扶你?” 许宁嘴巴撅起,眼神里透露出幽怨。 这人怎么回事啊!看不出他只是在闹脾气吗?哄他两句会死嘛!敢这么轻易地就说“不做了”,是不是不喜欢他,觉得他的身体没吸引力了? 得亏他这话没明摆着问,只是在心底抱怨,要是霍祈听了,肯定大呼冤枉。 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没让人觉得他受冤,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:“怎么这样看我?我哪里说得不对吗?” 说完,他拍拍许宁的肩,作势要去扶他。 许宁胳膊一甩,躲开他的触碰,头唰地扭过去,双膝并起,眼眶一酸,不言不语地掉起小珍珠。 这下可把霍祈心疼坏了,哪敢再说反话催他起来,忙重新贴上去将人搂紧,替他擦掉眼泪:“桃桃不哭不哭,是我错了。” 可没安慰两句,这嘴仍欠得很:“我就说嘛,桃桃不高兴是因为嫌我磨蹭。别急,老公这就满足桃桃。” “?”许宁哭到一半,情绪都没了。 为什么话题又回到他欲求不满上了啊! 他深觉自己被霍祈戏耍了,怒火腾地燃起,将要发作,一股清淡却蛊惑的松香弥漫开来,瞬间扰乱了他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心神,流入血液中,像是一把把小钩子,挠得他浑身发痒。 “嗯~”许宁卸了力,软倒在霍祈怀里,朦胧泪眼眯起,头脑逐渐昏昏沉沉。他知道是霍祈故意的,羞恼挣扎地乱蹭,可控诉的话却软得让人酥了骨头:“你好过分啊……别碰我嗯~” 好个不讲理的娇气桃,也忒难伺候。霍祈一手掐着细腰缓缓摩挲,一手寻到胸前拨弄肿硬的小奶头,轻吻着颈后薄薄的腺体,喃喃低问:“不给我碰,刚才哭的是谁?” “嗯啊……你胡说,我才没有哭……”许宁否认得干脆,可面带春潮、娇喘微微的模样着实没太有说服力:“你才想要呢……嗯~起来,硌到我了……” 他不满地摇晃屁股想离那根凶狠的歹物远点儿,可他忘了,他没穿裤子,光溜溜的两团白rou变着角度往裤裆中鼓起的大包上怼,更像是迫不及待要吃一吃藏在底下的roubang。 霍祈被嫩臀蹭得舒服,但无异于饮鸩止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