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晨B调戏/这叫/ 喂苦咖啡
阵风扬起透光白纱帘,一只蝴蝶抖动翅膀落在花朵咖啡杯的杯沿。 霍延铮醒来后头痛欲裂,他挣着抬了下手臂,惹来怀中人细微的哼唧。 阮清意识朦胧,习惯性拍了拍他的后背,这动作他昨夜做了数次,霍延铮乱动的时候他就会拍拍他,像在海里安抚被卷进巨轮螺旋桨里受伤的大鱼。 霍延铮扯出一抹笑,支起上身,目光近乎平和地审视侧躺的男孩。 拿什么样的骨血能造出他来呢,他该是云朵卷入蓝天的产物。善良的天性,灵巧的思维还有不谙世事的单纯。 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孩子,霍延铮对此感到新鲜,他可以肆意调教这张白纸,让他合心意地去成长,把他染黑也没所谓,反正人是他的。 多有趣。 阮清把被子蹬开了,他在暖热中睁开眼。霍延铮低头扫视他脖颈上的红痕,摩挲他破皮结痂的嘴唇,温声问:“还疼不疼?” “不疼了。”阮清说,“你眼睛看起来好暗,你还难受吗?” 霍延铮清咳一声,侧开视线,“没事了,昨夜有个精灵用歌声解救了我。对了,你唱的是什么歌?” 歌么。阮清看向窗边,落脚休息的蝴蝶刚飞走,他隔了一会为难地说:“秘密。不能,告诉你。” “那好吧。”霍延铮不再追问,阮清见此很高兴,他下床拾起睡衣往身上套,发现上衣被扯坏后又蹬蹬跑到衣柜前选别的衣服穿。 他穿好后霍延铮还没动作,阮清整理着衣领,扭头疑惑地问:“你还不起吗。” 霍延铮答非所问,靠在床头懒洋洋说:“宝贝先去洗漱吧。” “嗯.....”阮清对什么都好奇,他眼尖地瞥见男人胯下凸起的一块,踩着拖鞋走到床边,忽然伸手去摸,“这是什么?” 手下的东西似乎越变越大,是硬热的。阮清愈发好奇,大着胆子弹了一下。 霍延铮咬牙切齿,把作妖的小孩一下扯进怀里。男人箍着他,大手轻而易举探进男孩刚穿好的裤子里,隔着棉质内裤揉捏他,哑声说:“你也有的,你说这是什么。” 下身一阵奇怪的感觉让阮清脑子都木了,他僵硬地摇了摇头。 “不知道?”霍延铮轻笑一声,喘息粗热,直白又粗俗地教导他:“这叫yinjing。” 阮清还是摇头,霍延铮想或许原始点的称呼更易于他理解,于是改口说,这也是生殖器。 阮清这次听懂了,耳朵瞬间飞红,脸蛋上活像被人抹了酸莓汁。他推开霍延铮拔腿跑掉了,躲进洗漱间关上门,把脸埋进冷水里还是热。 都怪霍延铮都怪霍延铮......他的生殖器为什么和人鱼的那么不同,害他做出那样失礼又令人害羞的举动。 阮清脑袋埋在冷水里开始吐泡泡,咕噜半天,直到霍延铮敲门的时候他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去。 霍延铮洗漱完后先他一步下了楼,阮清躺在床上滚了一圈,划开手机,意外地看到聊天软件戴上小红帽子。 谁的消息呢?他点进去看,一个好像不认识的人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