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送进精神病院(火葬场max)
林之沉默了下,沈西月抓着他的肩膀道:“你现在就联系那个主任,让他过来接人。” “联系什么?!”刘秘书抬头瞪着他们,稀疏微白的头发间青筋都显现出来了:“谁敢联系!我们老板没有精神病!” 刘秘书看了一圈周遭迟疑sao动的人群,抱歉地向着四处点头,连连道歉道: “真的不好意思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我们老板就是喝多了……” “刘秘书。” 沈西月兀地打断他的话。 她握住苏林之的手,脚下缓缓转过身: “他身上没有酒气,不是喝多了。他跟踪我也不是一天两天,整天整天地蹲守在我工作的地址,还尾随我回家,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精神出了问题。” “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做出这些事情呢?” 沈西月歪了下头,终于正视了一眼贺温纶,却是轻飘飘触了下他的视线就移开眼。 “为了贺总好,就算没问题也去检查一下吧。我是不想再被他打搅了。” 沈西月说完,把苏林之握着她腰的手轻轻拂开。 “你来解决,我不想看见他。” 贺温纶木楞的视线这才回了神,只见那双白嫩小腿在他眼前动了动,抬步向外走去。 “不!” 贺温纶扑了上去,骨折的腿跪在身后,她一把抱住沈西月的腿。 “别走,要走你就带我一起走,我就是来找你的,沈西月,你不要把我丢给别人。” 沈西月惊了一跳,却被他牢牢抱着腿,想抽都抽不走。 “我没病,我也没喝醉,月月,我只是……” 贺温纶抬起头看着她,咖啡馆明亮的金色灯光在他眼中若泪光:“我只是太想你了。” 沈西月平静地低头看着他。 “我觉得你真的需要看看医生。” “那也是你带我去!”贺温纶忽然吼道。 他的音量忽然放大,四周的人看他视线如此警惕,像在看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。 贺温纶惶恐地收了收声,带着沙哑浓重的哭腔对她道:“……沈西月,我是来找你的,你不能把我丢给别人。” 他固执地匍匐在她腿边,无论是旁人拉、还是她甩,都不肯撒手。 哀切地望着她,像只彷徨失主的大型犬,拼了命想把脖子上的牵引绳送回她手中。 可是被噬咬过的主人已经不愿再原谅他了。 “松手。” 沈西月冷冷地说着,推他肩膀的手改为摁他的脸,想把这块硬贴上来的牛皮癣撕下去。 纤嫩手指一个巴掌又掴到了他脸上。 沈西月自知这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