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佑(四)阿岫脚下之路,光芒万丈。(微)
要轻些。” 赵岫轻咳一声,应了。 杨舒桐再抬头时,看到了一片霞光里,他粉nEnG透光的耳垂。 低头时,又见他一手握拳,捏得紧,抵在桌面上。 杨舒桐低头笑着,打开盒子,“皇上,昨夜说的,沅婕妤赠我得东西,您还记得吗?” 赵岫回头,看到那盒子里整齐放着几样东西:一个蝴蝶戏水荷包,另一个荷包绣着荷花;一支镶着明珠的簪子;一个羊脂玉项圈;一对小小金手钏,上面刻着缠枝纹。 他把那两个荷包捡起,前后翻看,问:“没用过?” 杨舒桐答:“东西是母亲收着,我亦只见过一次两次罢。” 赵岫说:“这金手钏,我也有一对。” 杨舒桐笑:“沅姨娘打了两双?” 赵岫摇头,“宴饮前,母亲特意b对我的那一双,融了她的一只陪嫁手镯,请人打了一双手钏。” 杨舒桐便不言语,将那手钏托在掌中细细的看。 又说:“这一双,日后留给孩子戴。” 话脱口而出,脸便烧得慌。 赵岫轻笑,“我那里还有一双,咱们只能生一双儿nV,再多,他们祖母便没有陪嫁再打手钏了。” 杨舒桐见他脸上没有异sE,也跟着笑了。 清浣在门外叫吃饭。 杨舒桐把东西收好,漆木盒置于桌后的博古架上。 她方才吃过一些粥,不饿,但清浣夹给她的菜今日吃着极为美味,她就着又吃了半碗饭。 今日的皇帝看着,b较顺眼。 饭毕,杨舒桐便有些懒懒的,待皇帝吃完茶,她问:“皇上午歇吗?” 赵岫吃茶时便瞧见了她坐立难安,现在说话时,语气中带着慵懒的绵软,便不自觉放轻了声音,“嗯,歇歇吧。” 杨舒桐的本意是让他回他的福宁殿去,但…… 他已经招谷平生去福宁殿给他取常服了。 好吧,歇吧。 用饭之前因为几句玩笑话,便觉得他高冠公服的样子很是貌美,虽瘦些,但一张脸也足够看了。 而今,他坐在自己帐下,随手翻开自己放在案前的诗集,不知何故点几下头,又解去冠服歇在自己床榻上,那一副赖皮的样子,又让杨舒桐心中不满。 真是不把自己当客人。 他那福宁殿,宽敞华丽,还b不上自己小小的慈仁殿? 赵岫见她站在围帐外,便招呼她,“衣衣,来午歇吧。” 杨舒桐第一次清醒时听他叫自己r名,一阵寒颤从心底揭竿而起。 她边走边拉下围帐,坐在塌边除去鞋袜和外裳,背对着皇帝躺下,说:“皇上叫臣妾舒桐便好。” 赵岫盯着她散在枕上的长发,忍不住伸手抚上,问她:“你的名字,有什么来历吗?” 杨舒桐不耐烦,随意答到:“父亲说,母亲生我那日,院中的桐花正开得好,残月中天,像是挂在桐花树上,取自<缺月挂疏桐>一句。因疏字不好,故换了舒。” 赵岫手中拈着几缕长发,凉意渐生,“杨将军一身铁骨,竟也读诗。” 杨舒桐忍不住回敬:“我父亲当年文武双状元,如何不读诗?” 赵岫轻笑,“竟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