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佑(十九)他眼光真好(孕期微)
人走后,赵岫陪着杨舒桐安静坐了一会,她依旧一动不动坐着。 赵岫把人抱进内室榻上,为她脱掉鞋子,将她拥进怀里。 “衣衣,我会尽力做好一个父亲,你也会是一位很好的母亲。” 杨舒桐木然点头。 赵岫又开导她:“我前几日做了一个梦,梧桐叶落的季节,你牵着我在一片原野中散步,金光漫漫,远处忽然走来一只雪白的小羊,在你裙摆上蹭过,跟在你我身后悠悠前行。想来,”说着,伸手覆在杨舒桐尚且平坦的小腹上,“他便是我梦中那只小羊。” 杨舒桐抬头,瞧见他坚定贻笑,“我只是在想,前几日晚间,你做的力道极大,会不会撞到孩子了?” 赵岫被她一问,也想起了那次,他过于投入未收住力道…… 这样想来,他又急急地跑出去,杨舒桐把他叫住,“这两日我除却渴睡之外,再无别的不适,应是无事,待过两日罢,若是有什么不妥,我叫太医来瞧。” 赵岫被她几句话安慰到,亦冷静下来,褪去朝服,拥着杨舒桐躺下,一手抚着杨舒桐的小腹,望着房梁半晌,忽然笑起来。 杨舒桐有些困乏,听见他笑,混沌问了句:“阿岫笑什么?” 赵岫拍她入睡,“我自己尚且十分依赖你,如今却要做别人的父亲,上天待我真是不薄。” 杨舒桐眯着眼回他:“我进g0ng之前亦不知如何对阿岫好。” 赵岫低头瞧她:“可你做的太好,我却不知要如何Ai你,亦不知要如何Ai我们的孩子。” 杨舒桐蹭进他怀中,“多谢阿岫认可,以我的经验来看,Ai护他,尊重他,做他依靠,做他榜样,陪他成长,也要给些鼓励,这样便足够。” 赵岫见她困得厉害,便不扰她,扯了锦被来给她盖上,待她睡熟了方出门。 杨舒桐殿内的摆俱桌椅多是方形的,她有时总不注意,不妨便会被撞到;殿内殿外、御花园内的植株亦需重新布置栽植;他的后g0ng虽说无人,但细碎之事亦不少,未免有人来扰她,他得去交代交代……细细想来,竟有不少的事要安排。 在福宁殿给谷平生交代过一番,见过两位臣子,赵岫午间赶去慈元殿陪杨舒桐用了午膳。杨舒桐因膳前睡过,午后便怎么也不肯睡,赵岫依她,陪她在书房看书习字。 太医说,她孕期心境起伏大,万事要依着,想来今早的那一通无名之火便是此缘由。 生活有了盼头,日子便过得飞快。 杨舒桐的小腹日渐一日地长起来,六个月时,行动便有些不便,但太医叮嘱了要日日行走,赵岫每日陪着杨舒桐在福宁殿与慈元殿之间往返,有时杨舒桐从慈元殿走去福宁殿,走不动了,便直接住在福宁殿,故而她的许多用物亦被带去福宁殿,颜sE鲜YAn的衣裙、清浣绣给她的各sE花样的锦帕、卸在赵岫桌上的各式头花钗环、她随手翻过他书架上的书本、她Ai喝的茶、她喜欢的摆件…… 有时赵岫恍惚醒来,m0着身边人的脸,瞧着榻下越来越满的福宁殿,犹记得他刚登极,他的东西实在少,福宁殿内有一大半空空如也,谷平生每日往司所搜集他可能会喜欢的物件摆进福宁殿,饶是如此,杨舒桐进g0ng之时,福宁殿除了书本札件,属于赵岫私人所用之物依旧很少。 此时的福宁殿,被两人的东西填得满满得,谷平生前几日为了方便还清出去些无用之物。 赵岫想着想着便要笑,如今这日子,简直是他从前不敢想的。 杨舒桐月份越大,心中焦虑越发掩不住,时时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