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夕和男情人偷偷,C到一半,被母亲告知这是生父
公司里。 谢以恒一身西装,面容冷峻,看着躺在办公桌上的安枫,忍不住吞咽口水,喉结滚动,他扯下领带,然后脱了裤子,压了过去,安枫也配合地岔开双腿,两腿之间容纳着他的阳具。 多年的打拼,只有安枫始终陪在他身边,甚至连小叔都因为宗彬的缘故跟他反目了。 “我看,你也别维持你那破婚姻了,离了,然后跟我去国外领证吧。”谢以恒一边挺腰在安枫rouxue里不停律动,一边在他的耳边给出了许诺。 安枫却摇了摇头,看向他的目光,好像在看孩子,甚至伸手抚摸他的后脑,说道:“别说傻话。” “我是认真的。” 谢以恒抓住他的手,看着安枫对他堪称慈爱的目光,亲了过去,不停地吮吸安枫的嘴唇,将舌头探进深处,恨不得将安枫融在身体里。 人都会成长。 不过他的成长格外顺利,也格外艰难,顺利是指他还有家底在,进入父亲生前留下的公司,再东山再起,比白手起家的强一点。艰难是指人情冷暖。 谢以恒上学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讨喜,如果放在电视剧里,就是典型的欠揍富二代,但是真的失去靠山后,他才知道当成他在别人眼里到底有多欠揍。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 他现在而立之年,总算达到了父亲当年的高度,而且他没有多余的欲望,除了和安枫在一起。 粗长坚硬的roubang贯穿安枫的蜜xue,在里面捣弄碾磨,guitou撞击着深处的花蕊,使得甬道变得更湿润紧致。 谢以恒感觉到安枫的情欲,不解地继续问道:“难道你现在还想维持人设?还是为了你儿子安双?怕他不接受我?” “不是。” 安枫摇了摇头,然后咬住了下唇,身体在谢以恒强有力的撞击下,不停地前后摇晃,他不得不抱住谢以恒的肩膀,稳定身体。 谢以恒不依不饶地追问道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 安枫一开始不想回答,可是谢以恒有意惩罚一样,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,roubang全部抽出去后,再整根没入,重重一挺,他只觉得rouxue里泥泞瘫软,浑身都变得无力起来。 谢以恒在他的脸上不停亲吻,追问道:“说啊,为什么?” “我、我的年龄都能当你的父亲了,你明白吗?”安枫艰难地答道。 谢以恒毫不在意,继续在安枫的身上挺动着,说道:“你是怕我以后反悔?我又不会跟你签婚前协议,我的身价也比你高,就算我以后反悔,也得分给你一半财产,你怕什么?” 安枫也哑口无言,最终只能说道:“我看着你长大,你对我而言,跟双双一样。” “他是你亲生儿子,我是你亲生儿子吗?”谢以恒反问,然后埋头在安枫的脖颈间亲吻吮吸,种下一颗颗草莓,接着问道:“我爹早死了,我妈也不管我,你怕什么?” “不行。” 安枫也再找不出理由拒绝,只能不停地摇头。 谢以恒见他是这个态度,恨恨在安枫肩头咬了一口,然后下半身更加用力地冲刺,青筋毕露的roubang贯穿进安枫的rouxue,里面紧致狭窄,层层叠叠的褶皱,像是有无数张小嘴,在裹吸他的阳具。 多少夜晚,他在外面受挫之后,都是回家后在安枫的身上肆意发泄,直到精疲力尽,然后第二天才有精力去应付其他人。 现在一切都到达了巅峰,为什么安枫不愿意和他更进一步? 谢以恒带着疑问,压在安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