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 冤家路窄
给我。” 江贺没动。 我不耐:“刀给我!” 江贺还是没动,他突然说:“筝筝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 “……” 我扶额头疼,用脚想都知道这人脑回路能偏到哪儿去,不由一字一顿解释道:“我、不、杀、人!” 江贺:“凌虐也是犯法的……”教训我的话说的像他没对人动手一样。 我:“我不犯法!江贺!” 江贺被叫得脊骨绷紧,喉结上下滑动,连连答应。 拿个刀怎么这么费劲? 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,被气的。 充满怒火地接过刀,我以掩耳不及之速扣住左手风衣袖口的扣子,一刀切断连接,然后强硬地塞进谢知节掌心,用力扣拢。 做完动作,我随意丢开刀,刀接触地毯没有发出声音,我精神松懈下来,哈欠连连立直身躯,已经不准备再待下去,拽着江贺的手腕就打算离开包厢,出门前不忘留下话。 我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,硬要形容应该是无奈。 “谢知节,如果你打算利用柯折寒来让我对你关注,那你确实成功了,不过这样的话,你就永远也比不上桑原了。” 离开包厢后我抓着江贺陪我去飙车,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。 我们去了边城的山道,那有一个专业赛车场,修建的初衷就是为富人玩乐。我们抵达时天色已经一抹黑,可山道的排排灯光亮如白昼。管理人热烈欢迎了我们,之后江贺挑了辆深蓝迈凯伦,我则挑了一辆大红的兰博基尼。 穿上防护装,戴上头盔,我驾驶着跑车奔向山道,发动机“嗡嗡”疯响,震动心脏连带大脑都泛起空鸣。 太爽了。 仿佛直接把近段时间所有的糟心事全部撵过去。 什么柯折寒,什么牧辛夷,全部成了跑车疯狂运作后放的屁。 嗡—— 江贺追了上来,我往旁瞥一眼,毫不相让,重重踩下油门,一骑绝尘。 两辆车一前一后飙了两圈,两圈完闭,我终于感觉心头那股郁结的气全数自皮肤挥发,心情畅快,取下头盔,靠着车边闭眼迎风。 这里是郊区,空气质量很好,山道附近种植许多樱花树,如果春天来,车道漆黑的路会落下花瓣,车轮碾过,粉红汁水错落缝隙间,恍若铺就成带条链的绒毯。可惜现在是冬天,冬天只有枯木,奄奄一息了无生机。 江贺抱着头盔走到我身边,他陪着吹了会儿风,最后仍是耐不住寂寞问:“筝筝,你刚是不是生气了。” 狂风呼啸,耳畔的询声显得模糊而虚渺,我没太听清,睁开眼转身望向男人,轻轻偏头表示疑问。 江贺的发型已经完全杂乱,这回倒真像一只毛茸茸的染色萨摩耶了。 我不由抬手薅了两把男人的发丝,最后一推把人脑袋往远了推,推得人仰倒,“生气。” “我生你的气。” 江贺摸了摸脑袋,浅琥珀的眼微睁,下意识道:“为什么?” 我从兜摸出一盒烟,抽出打火机,“咔哒”掀开盖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