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中步步杀机,他今日才深深体会到
:“奴婢倒是觉得,要是爷能佩戴着入宴,皇后娘娘看见会高兴极了。” 听见代藕的回话,叶铭季转身盯着代藕看了看。代藕则福身,转头准备回殿。 “罢了”叶铭季开口说,“你说得对,母后看见会开心的。”他拿回荷包放进袖子里:“但还是得小心,免得弄脏了。” 叶铭季快步走出东宫,代藕便也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走到宫门时,却没看见本应该等在门口的代荷。 一个有些眼生的小太监走上来:“殿下,奴婢端明,代荷和奴婢换了班,他下午中暑,回去换衣服时昏倒了,方才醒过来人也不清醒。” 叶铭季点头:“无妨,让他好好休息,今日赴宴有代藕跟着便可。” 端明有些踌躇,想说什么,叶铭季却走远了。 他面上不显,脑子里则和小六大声密谋起来:“小六!这个代藕有问题!” “是,看样子他们今天要动手,但不知道背后是王家还是孟家。” 叶铭季冷笑一声:“打得一手好算盘,今天谋害太子,在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,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。” 小六有些忧心:“这任务实在危险,你一定得小心。” “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 天阳殿内宴席马上要开了,季后携四公主而来,却迟迟不见太子的身影。 太子殿下除在朝中听政外并不常露面,家中长辈常常夸赞,说太子聪颖沉稳,仁爱亲和,有明君之相,让席中各家小姐都好奇极了。 叶铭季到天阳殿的时候,正碰上皇帝身边的陈公公来传话,皇帝说身体不适,就不赴宴了。 这话一传完,殿内一片安静。 季衿倒是对此毫不意外,只向陈公公嘱咐了几句便让他回去了。 叶铭季和陈公公打了个照面,陈公公向他行了个礼,笑着说:“洒家祝小殿下新岁平安福乐,健健康康。” 叶铭季点点头,走进天阳殿。 殿外太监通传: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 殿内众人均起身行礼,叶铭季对此习以为常,从殿中走过时,却觉得压力颇大,后排的夫人小姐们的眼神过于灼热,简直要把他盯化了。 他身体特殊,季后对太子的房中之事管得极紧。前几日才让阿莲拿了几本小书,找了个嬷嬷给他讲解。虽然叶铭季前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,但临到阵来还是不免羞涩。 他走至季后身侧的矮几后坐下,一旁的代藕则为他斟酒。 今日这酒用的是宫中上好的梨花白,一泄而下时酒香四溢,后排有些武将家的小姐都悄悄喝了几杯。 季后看他入座,便说到:“时辰也差不多了,开宴吧。” 宫中舞娘上前舞蹈,席间一片其乐融融。叶铭季也有些饿了,吃了几口代藕布的菜。 大将军傅承的儿子傅汝意和叶铭季关系很不错,不过今日他并未赴宴,倒是前几日写信要叶铭季好好招待他meimei傅汝清。 叶铭季正对面便是傅承,他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这傅小妹长什么样,往对面看了好几眼。 大将军会错了意,以为是小太子想找他喝酒却不好意思,连忙起身端起酒杯:“太子殿下,臣先敬您一杯。” 傅承一站起来,露出了身后的傅汝清,小姑娘也正巧在偷看叶铭季,两人眼神一撞上,傅小妹双颊通红,低下头去了。 叶铭季失笑,心想这小姑娘一双眼睛古灵精怪的,看着比她哥哥聪明多了。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,伸手去拿酒杯,脑中突然噪声大作: “警告!警告!宿主死亡威胁警告!” 声音尖锐,刺得叶铭季一阵耳鸣,手一抖便打翻了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