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伪装路人劫s攻,脐橙坐吃,被粗D顶嫩宫,捆绑,滴蜡
记着给柏宁留下一点‘技术力max’的好印象,这才不断坚持着。 说一百句,不如好好做一次。等柏宁食髓知味了,还有什么好抗拒的。 谢惊潮这么想着,又开始对松软湿濡的宫口发动进攻。 “呃啊!——” 2 一阵极其舒爽的电流袭来,rou嘴剧烈痉挛,而后如吸盘般嘬住谢惊潮的guitou,热情将其吞吃进去。 谢惊潮喘着粗气,眼底闪烁着兴奋:“原来……弱点在这里啊。” 精壮腰身毫不留情地上挺,和那只嫩湿yin嘴疯狂摩擦起来!柏宁有一瞬间,爽得濒临侄媳。他喘不上气,整个人都被钉在谢惊潮腿上,抽搐不已。最后还是谢惊潮发现他不对劲,好笑地凑过来亲他,边抚摸着柏宁的后辈,边给人渡气:“笨东西,喘气啊。之前不是很横吗?” 柏宁耳朵嗡嗡嗡,也没听清谢惊潮在说什么。他就感觉濒临窒息的高潮来临时,和谢惊潮接吻非常舒服,他贪婪地吸住谢惊潮的舌头,又急又凶地舔、嘬,甚至在含吸的时候,没忍住,又动了牙齿,把谢惊潮的舌头咬了。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舌尖上的血好像格外有诱惑力。 柏宁‘咕嘟咕嘟’吞咽着口水和血液,来自谢惊潮的血,逐渐稳定了他的情绪。 但这时,谢惊潮觉得他适应了,又掐着柏宁的腰,在那只紧窄的宫腔里加速冲刺起来。娇嫩的蜜处受不得这样的刺激,早在刚被guitou打开的时候,就可怜兮兮地不断往外吐汁。 谢惊潮先是没入一小截guitou,浅浅试探。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把整枚guitou凿进去不算数,甚至恶劣地在柏宁身上点火,诱使青年发出更多甜美的喘息……以及,再乖乖把宫腔打开些。 一连串的凶猛捣插让柏宁爽得头脑发昏,他根本不是谢惊潮的对手,还以为用力收缩肌rou,会让那只jiba退却。谁知jiba却在他娇小的宫腔内持续膨大,最后靠着那过分可怖的粗度和硬度,硬生生把他的身体……彻底打开了。 柏宁眼前闪过一段段白光,他呜咽着被cao射干尿了一次。 2 “好厉害宝宝,这次是全部吃进去了。” “呜——” 胸口忽然传来一点热意。 柏宁努力睁开眼,哑着嗓子:“啊,什么……东西。” 蜡烛……?! 谢惊潮什么时候弄来的,他不是被自己捆住手了吗?他仔细一敲,另一端的绳子早脱落了,谢惊潮什么时候解开绳子的?那蜡烛又是从哪里编出来的啊? 柏宁忽然就怂了。 “可以了,唔……今天放过你,我不劫色了。” “那怎么行,服务可是要到家的,我怕你出去了说我技术差,那多丢人啊。” 谢惊潮就是不肯放开他。 2 柏宁自己也逃不开,毕竟那滚圆粗硕的roubang,死死卡在他rouxue里呢,想来谢惊潮不射精,都不会拔出来了。 柏宁在享受和面子间不断摇摆。 紧接着又是一滴烛泪抵在他小巧可怜的乳尖上。 “这种时候,可不能走神啊。”谢惊潮笑着开口,脸上的情欲浓得化不开,“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?123木头人,你要是动了,我就在你的小奶子滴一滴蜡烛。” 柏宁:“!!” “神经病啊,谁,谁要和你玩啊。我不玩了!” “那可不行。” 夜还漫长,不到天光大亮,柏宁可别想从他的jiba上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