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野战,在经过路人面前含精/小叔叔你偷情感好强jg
呸!……” 柏宁:“小爷才没哭。你打哭嗝你全家都打哭嗝!” “真可惜,你也是我家的。”谢惊潮摸着柏宁毛茸茸的后脑袋,又在对方后颈轻轻捏了捏,安抚道,“说了多少次了,你不是我的麻烦。就算是,我也不嫌你。回什么灰鹭,又没让你真加入我们特行科,住我这里不好吗?忘记自己之前答应我,要当我副队的事了?你一言不合跑回去,我的副队怎么办,嗯?你去哪儿赔我个副队……兼小男朋友回来?” 一句‘小男朋友’直接让柏宁羞炸了毛:“管我什么事,你大可以找哪个明飞星啊,他不是你姘头吗!而且答应是当副队,没说和你搞对象。”柏宁小声哼唧,“充其量就是睡一睡的友好炮友,关系远没到那个地步呢。” “炮友?”谢惊潮脸一黑,“我就差让你骑我头上撒尿了,我对副队和炮友能是这态度?” 谢惊潮越说眼神越沉,他强迫柏宁抬起头:“看我。只是炮友的话,刚刚为什么跑出来,难道不是在吃醋?”他有心想趁机逼逼柏宁,“特地给我买了吃的,还买了十盒套……柏宁,你心里是多想和我zuoai,嗯?” “套是送的。你脸皮忒厚。而且吃的是给狗买的。” “又撒谎。”谢惊潮又去捏柏宁的脸,“还有……姘头是什么回事?明飞星还乱说什么了?” 柏宁被捏着脸也不束手就擒,对着谢惊潮的手指就开始咬。但他一个招数用得多了,谢惊潮就能预判他的动作,提前制他。 “唔唔!” 又被捏住嘴没法动了。 柏宁含含糊糊地:“什么乱说唔,人家还知道你内裤码数……你再装呢。你这种会偷窥人洗澡的老畜生,以前说不定玩得多花呢。” 谢惊潮听他提以前,也有些不爽:他就是在心里悄悄变态,真正实施可全是薅着柏宁一个人的。但柏宁呢,以前还有个谢观星…… “你听他胡扯,那傻逼嘴里十句有九句假话。你回来前我差点和他打……”不行,不能说。万一被柏宁知道,明飞星其实看上得是他自己,这小鬼指不定多飘。 sao孔雀就是个不要脸的,他喜欢柏宁这样的,对方也喜欢。他喜欢什么东西,对方就要来横插一脚。而且论讨人喜欢方面,谢惊潮觉得自己还是稍逊一筹。只要明飞星想,他可以让任何人都喜欢他。 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都不想赌。 “怎么不说了,是不是编不下去了?” 谢惊潮气得直接含住柏宁喋喋不休的嘴咬了一口,急喘着,用气音问道:“怎么就是这么听不进人说话呢。” 1 “你什么时候见我对别人有兴趣了?我只亲过你,只和你上过床。养小孩也是第一次,而且捡着你一个就够了。” 柏宁被亲得呜呜叫,谢惊潮又重重在柏宁的唇珠上也咬出一排牙印:“你一个就折腾死我了,我能再找个别的?” 柏宁:“。。” 他也火气上来,往谢惊潮舌头上狠狠咬下去—— 气呼呼的:“你刚刚还说我不是麻烦的!前后不一,虚伪的老畜生。” “老实点!”谢惊潮耐心告罄,圈着柏宁轻轻一带,直接抱进怀里,然后对着柏宁rou嘟嘟的屁股悍然抽打十几下。 “……唔,嗯啊……”柏宁被抽得有些反应,更羞赧了,“放开我,我不和你玩了。” “谁说我只是玩的。还是说,你才是想着和我玩玩?一早给你机会跑的,是你自己不远离,还上赶着来招惹的。”谢惊潮大力掐住柏宁的侧腰,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柏宁彻底折断。 “我不是有耐心的人柏宁,机会是你自己没抓住的。” 柏宁又被抽了几下,一时间委屈爆发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