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马被侄媳认出,堵嘴内S在侄媳X内/觉得对不起不也了
? 不、不对……难道这是本性暴露? 往好了想,不是别人,是谢惊潮,谢家人可是压制他诅咒的良药。 “又走神?” 谢惊潮咬着牙,奋力又顶撞起来,一小团紧缩抽搐的软rou蓦地被guitoucao到痉挛。 柏宁被堵住嘴还在不停‘呜呜’,谢惊潮盯着他,捞住柏宁晃得有些下滑的身体,而后又是一阵深入狠插。 “咕兹、咕兹……” 在小腹被guitoucao到隆起的时候,那被青筋剐碾到肥肿的rou壁又开始汨汨流汁。暴涨rou茎反复撞击,仔细地cao过每一寸缠绵的嫩rou,柏宁腿根一麻,而后整个rouxue里的媚rou都齐齐高潮起来。 一大股湿液横流出来,水液丰沛,那rou鲍吞吃性器后,又夹不住这么多的yin水。这会嫩口翕动,sao汁便全顺着缝隙滴落下来。 地上很快积起一大滩水渍,谢惊潮故意脱掉柏宁的鞋子,要他光着脚踩在自己刚刚分泌出来的sao水上。 “感觉怎么样,小侄媳?” 柏宁刚刚被他cao到失禁,还失神着。但看他那表情,绝对是爽的。 谢惊潮看得心痒:“和我zuoai,是不是要更舒服点?” 他没说比较对象,但柏宁又不蠢,也能听出男人意思。 柏宁是真的无语了。 刚刚是谢惊潮不想听他说谢观星,所以把他嘴巴给堵了。现在他被干得喘不上气,狼狈地流口水,结果谢惊潮个心机狗自己cue人? 柏宁恶狠狠地瞪向男人: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老混蛋! 落在谢惊潮眼里,还以为是柏宁和他的小侄子情谊深厚,在刚刚被他cao到失禁的情况下都要昧着良心夸谢观星厉害。 谢惊潮在心底‘cao’了声,而后带着点怒气,更加凶恶地侵犯起肥肿花xue。 粗长性器整根而入,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道,悍然鞭笞着漉湿的xue腔。 “睁眼,小侄媳,好好看看小叔叔是怎么把你cao射的……” 柏宁无声道:畜生啊啊啊…… 以强制开场,又以被cao射结尾,这种丢人的事情显得他乐在其中一样。他都能想象出一会谢惊潮嘲笑他的可恶表情。 但是…… 柏宁被干得一阵恍惚。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谢惊潮,忽觉喉咙干涩。 见鬼。 谢惊潮好像真的……挺帅的。 高挺的鼻梁,凌厉的眉眼……要胸肌有胸肌,要腹肌有腹肌,下颌线比余水老大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。 rou还大,技术好像,好像还行?他都快忘了自己之前被cao得痛过了。现在一细想,就觉得下体酥酥麻麻,好像时不时就有热流涌过。 唔……又开始了。 柏宁无意识地做出吞咽的动作,嘴里都是口水,刚刚塞进去的帕子很快又湿透了。 谢惊潮最后cao了几百下,差不多到了极限。他带着一点恶劣,没有把性器拔出来,而是更用力地一顶,精关一松,精准对着那团紧闭的宫口嫩rou狂射出来。 谢惊潮射完后就把人放了下来。 “我们聊……”谢惊潮正要和柏宁说说他私自进入黑市,还去中城区参加那什么车轮战的事。忽然瞥见拔出的茎身上覆着一层浅浅的血色。 谢惊潮一愣,想起一开始柏宁有些生涩的反应。 他……没和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