诱骗侄媳帮自己深喉,爆浆S在湿热小嘴里
地瞪他。 谢惊潮这才把刘源的事和柏宁说了。 “这个人,你有印象吗?” “……刘源?”柏宁皱着脸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“我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…” 谢惊潮不会说‘不着急,慢慢想’,而是换了个几个问题:“你平时和人接触多吗?最有可能和人有交集的场所是哪里?” “不多。”柏宁摇摇头,“我和谢观星在学校里都是和对方在一起的。” 明明是想帮助柏宁回忆,结果谢惊潮大清早被这口过期‘狗粮’给噎着了。 什么叫只和对方在一起,那不就是只有彼此的意思?真能有那么深刻、唯一的感情吗。 “不在学校的话,那我们就是在时间深渊里。” “再没别的了?”谢惊潮的话忽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,“不会约会什么的吗?如果约会的话,会去哪里?” 柏宁:“……” 他满眼都清晰地写着‘你是不是有病?’ “想去哪儿去哪儿啊,这要我怎么想。”柏宁编不下去了,生硬转移话题,“唔,偶尔也去去一些紧张刺激的地方。” 比如黑市。 但这个好像不太适合直接说出来。 柏宁换了委婉的说法:“可以买到一些很适合我的和谢观星的小玩意。” 譬如他的精神漂白镇定剂,再譬如可以帮谢观星提升身体素质的一些药剂。 谢惊潮打断他:“行了,你和他的爱情故事,我现在并不想听。挑些重要的讲。” 柏宁见他脸色不对,故意惹他:“唔,我觉得这些很重要啊,都是我很在意的东西。我通过这些才能想到别……唔!” 谢惊潮倏地捏住柏宁的下巴:“是吗?这样呢,想不了了吗?” 他被迫看向谢惊潮。 “小、小叔叔……” 谢惊潮又笑起来,然后松开手,临抽手时,还有意无意地在柏宁的喉结上蹭了下:“看着我,没想起些什么吗?” “什么?” 柏宁目光一滞:诶,谢惊潮的脖子上……缠了绷带啊。 哦,对,昨晚他咬了对方喉结。 谢惊潮往后退了一步,跟故意防着柏宁似的:“没准你以前也咬了或是挠了别人,而对方恰好不像我这么好说话。世界上还是记仇的人多啊。” 踩别人,还要夸自己。谢惊潮是什么不要脸的畜生啊! 柏宁:“我不会主动招惹人,也没人上赶着找我不痛快。” “侄媳的意思是……我现在这样,全是拜我自己所赐,是我活该了?” 柏宁下意识要否认一下的,但转头想起自己的目的:“是你自己这样想的啊,不是我诱导你的。” 说完,他又看了谢惊潮几眼:该生气了吧? “唔。”谢惊潮若有所思,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我最近脾气是不太好,我会努力控制一下的。” 这走向不对啊! 柏宁都傻眼了。 经过他最近对谢惊潮的了解,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。他就算不调戏自己,也要说几句让他羞赧的话吧。 想即此,柏宁也被自己的想法惊到。 真是被谢惊潮给打出毛病了,他没事幻想这些东西做什么啊。 谢惊潮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也不知道这小色鬼在什么,怎么耳根子都红了? 又在故意激怒自己,难不成……又想挨揍了? 谢惊潮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