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侄媳舌T,强制/还敢造谣我X无能吗?
秒,谢惊潮直接没给他选择的余地。男人单手扣住柏宁的腰,一把将人狠狠拽回来! 膝盖被地毯刮到酸麻,柏宁尖叫了一声,这次迎接他的是一连串的鞭笞抽打。 每一下巴掌都精准抽在他滴着水的后xue上,湿xue被越抽越软,一圈rou环可怜地肿腻起来,明明只吃过两根手指而已,现在却被谢惊潮抽得像是……被什么更粗更长的东西,无情cao穿过一样。 “柏宁,我看你很想看看自己的屁股,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啊……” 柏宁被抽兴奋了,身体不自觉一抖:“……不。不想。” 欢愉和疼痛交织,让柏宁的大脑有些迟钝。 奇怪…… “谢、谢惊潮……”柏宁娇喘了一声,迷迷糊糊问,“我,我好像……头好晕。” 而且被谢惊潮舔过的地方……也忽然间漾开了火辣辣的感觉。非常明显,叫他难以忽视。 “咕啾咕啾——” 水声和rou响交叠在一起,他被舔得气喘吁吁。 嗯……好舒服…… 明明想扭开的,结果又让那根舌头探进去了。柏宁都有些想放弃抵抗了。抛开这个变态是谢惊潮的话……好像,也还,挺……舒服的? 唔。 不能这样想! 柏宁的躯体越发guntang,刚刚是热的,现在却是被自己的下流臊的。他怎么能这样想啊,他和谢变态有什么区别啊? 到底是哪里不对…… 忽然间,一股淡淡的酒气飘过来。 柏宁猛然清醒;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!” 所以无论是亲,还是舔的时候,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,完全就是残留的酒精的效果吧。 柏宁忽然又安心了。 还好,他还是清纯的柏多金,变态的只有谢惊潮而已。至于为什么他前面后面都流水,一切都是谢惊潮的阴谋诡计! 谢惊潮笑起来:“是啊,喝了……喝了,一点点。” 男人忽然紧贴过来,微微颤动的胸腔靠着他的后背,柏宁感觉自己更不对劲了。他的耳朵和背都热得厉害:“别……别靠这么近,热死了。” 柏宁很少有机会和人这样亲密,谢惊潮又是个不要脸的,还惯会得寸进尺。柏宁只说别,又没让他滚,他干嘛要走?他非但不走,他还要更加过分地把人勒进怀里。 “热了好,热点才好。要尝尝我喝的什么酒吗?我觉得你大概会喜欢那个味道的。”谢惊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就亲上来了。 柏宁躲闪不及,被人含住舌头,又凶又重地开始深吻。 酒其实已经尝不到了,剩下的都是黏糊糊的yin水…… 1 亲着亲着,谢惊潮胯下的yinjing慢慢勃起,一大团硕大的鼓包直接挤在柏宁的臀间,轻摇着前后耸动。 “还敢造谣我性无能吗,嗯?” 柏宁彻底僵住,他‘呜呜’起来,很想狡辩两句,但谢惊潮却闷闷地笑着,边亲他,边又把手掌摸向他那根jiba—— 马眼被男人湿润的指腹摩挲起来,柏宁爽得一个激灵,直接把要说的话忘了。 看着柏宁异常可爱的回应,谢惊潮忍不住在心里赞同起那些,被他发配去出任务的倒霉同事:嗯……说得有点道理,柏宁对他确实很特殊,是与众不同的吧? 现在人软在他怀里,jiba也被他撸硬了,他舌头刚离开,那些yin水又跟堵不住似的,勃发喷涌出来。 这要说对他没点儿意思…… 谢惊潮真不太信。 要真是他多想的话,那某人以后就该和他划清界限,别来招惹他了。